三頭猞猁也不客氣,低頭就開始撕咬。
裴野把剩下的兩頭狼尸用麻繩綁好,又砍了根手腕粗的樹干,往中間一穿。
他站起身,回頭看著三頭猞猁,叮囑了一句:“往后小心點,那狼群怕是還會回來。”
三頭猞猁只顧著吃,頭都沒抬。
裴野搖搖頭,拖著兩頭狼尸往山下走。
他心里琢磨著,一下子冒出六頭狼,肯定是之前被趕進深山的狼群又回來了。
往后屯里人進山采藥,得結(jié)伴才行,不能單獨行動。
上午十一點。
裴野拖著兩頭狼尸進了屯子。
剛走進肖楠家院子,就看見院里停著一輛女式自行車,車把上系著個花布兜。
家里來人了。
他快步走進柴房,把狼尸狼皮、淫羊藿老根、野雞野兔都歸置好,
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才推門進屋。
一進門,就看到東屋里,炕沿上坐著一個女人,正和林靜姝肖楠說話。
那豐腴的背影,有點眼熟。
裴野表情一愣:她怎么來了?
肖楠家里。
裴野推門的響動,讓炕沿上坐著的女人回過頭來。
是江月華。
丫丫趴在她腿上,正蔫蔫地玩著一個小布娃娃。
看見裴野,小丫頭眼睛一亮,蹬著小腿就從炕上滑下來,撲過去抱住他的腿。
“叔!裴野叔!”
裴野一把抱起她,丫丫摟著他的脖子,小臉貼在他臉上,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。
江月華站起身,笑著說:“上山回來了?”
裴野點點頭:“月華姐,我正想著下午去公社看看你和丫丫呢,
打了不少野味,給你們送去,沒想到你們倒先來了。”
江月華眼里閃過一絲暖意:“你有心了。”
“來的正好。”裴野抱著丫丫往里走,
“中午就在這兒吃,我剛打了幾只野雞野兔,
還有兩頭狼,一會兒收拾收拾,燉一鍋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