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楠已經(jīng)昏睡過去,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紅暈,嘴角掛著淺淺的笑。
裴野把她放到狗剩旁邊,蓋好被子。
肖楠翻了個身,摟住狗剩,睡得更沉了。
裴野轉(zhuǎn)身回到西屋,一把抱起林靜姝。
林靜姝輕呼一聲,緊緊摟住他的脖子。
又是兩個小時過去。
西屋里安靜下來。
林靜姝窩在裴野懷里,沉沉睡去,呼吸均勻。
裴野靠在炕頭,點了根煙,慢慢抽著。
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,照在林靜姝臉上,照在她光滑的肩膀上。
裴野吐出一口煙,想著明天的事兒。
黑瞎子溝那片淫羊藿老根得趕緊去摳回來,拖久了萬一讓別人發(fā)現(xiàn)就虧了。
馮守義那套房子再有六天就能裝好,到時候去縣里驗收,結(jié)了尾款。
淫羊藿分出一些給陳紅送去,剩下的送到縣醫(yī)院,把收購流程走一遍,心里好有個數(shù)。
等這些都辦妥了,回屯里就能正經(jīng)干起收藥材的買賣。
跑山,采藥,收購,送貨。
一條龍。
一根煙抽完,裴野伸手往炕沿上按煙頭。
“滋!!”
煙頭一碰到炕沿,冒出一股青煙,滅了。
裴野愣了一下,低頭看那攤水跡,又看了看懷里的林靜姝。
水從哪兒來的,他心里門兒清。
他勾起嘴角,露出一個玩味的笑。
把煙頭扔地上,裴野閉上眼睛,準備睡覺。
剛躺下十多秒,他又睜開眼睛。
壞了。
月華姐好些日子沒見了。
抗旱方案給了她,也不知道她琢磨得咋樣了。
那可是公社書記,關(guān)系得維護好。
他想著,明天得去一趟,看看她有啥需要幫忙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