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姝她們,以后再也不用擔心被這畜生惦記了。
自己也能放心跑山,再也不用擔心家里出事。
裴野抬起頭,看了看頭頂的天空。
陽光透過樹梢灑下來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裴松,下輩子投胎,記得做個好人。”
說完,他走到那片淫羊藿跟前,蹲下身子,開始動手挖。
而遠處的山林里,剛剛拖走裴松的三頭猞猁,
突然拋下尸體,迅速向一旁的密林里退走,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。
黑瞎子溝里。
不多時,裴野的背簍也滿了。
“怎么感覺這片淫羊藿老根被其他人摳過?
記得上次我摳完還有很多,這一次才裝了兩背簍就沒了呢!”
裴野嘀咕著,又前后左右找了一圈。
周圍的淫羊藿老根已經都被摳沒了。
剩下的都稱不上老根,他準備留著,以后需要了再來摳。
他以為裴松找到的是他上次進山沒摳完的那片淫羊藿,
卻沒發現這里的地形與上次那里略有不同。
因為他進了黑瞎子溝后,一直盯著裴松的蹤跡,
沒注意自己已經越走越深,靠近深山了。
裴野拎著背簍,來到裴松那只背簍跟前,低頭看了看。
滿滿當當,全是淫羊藿老根,品相也都不錯。
他把兩只背簍拎到一起,估摸了一下分量。
一簍少說也有三十來斤,兩簍加起來,六七十斤是有的。
他記得縣醫院黃主任說過,淫羊藿老根收購價是一斤五塊。
六七十斤,就是三百來塊錢。
夠普通人家過兩三年了。
裴野心里那叫一個美。
淫羊藿有了,狍子也有了,今晚回去就泡它一大壇子藥酒。
往后別說七個女人輪番上陣,就是十七個,他也扛得住!
想到這里,裴野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蹲下身子,把兩只背簍用麻繩綁在一起,又用麻繩編了個背帶,套在肩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