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不上,我就不罷休。”
說著,她主動貼緊裴野,動作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潑辣勁兒。
夜色溫柔,西屋里只剩下淺淺的喘息和暖意。
一番溫存之后,兩人相擁著,沉沉睡去。
與此同時。
隔壁裴海家里。
裴松躺在炕上,瞪著眼,半點睡意都沒有。
一想到明天進山采淫羊藿老根,能賣兩千塊錢,他心里就火燒火燎的興奮。
這事兒,他一個字都沒告訴裴海和劉翠花。
要是讓爹媽知道這筆錢,肯定會被他們搶走,一分都剩不下。
他要自己獨吞。
等錢到手,先去縣里下頓館子,吃鍋包肉、吃燉大菜。
再去暗門子瀟灑一回,想叫幾個叫幾個。
剩下的錢,重新買個國營廠的鐵飯碗,再也不用在屯里被人瞧不起。
越想越美,裴松忽然激靈一下。
他猛地回過味來。
這事兒……會不會是裴野給他下的套?
就像白天他找人,想打斷裴野腿一樣。
深山老林,裴野要是想弄殘他,太容易了。
裴松心里一陣發毛,有點打退堂鼓。
可他又琢磨著。
以前在縣紡織廠上班時,他確實聽工友說過。
縣醫院中藥局真收淫羊藿,價錢給得還不低。
這一點,裴野沒撒謊。
裴松咬咬牙。
去!
明天先上山看看,真有淫羊藿就采。
要是沒看見,立馬掉頭下山,絕不逗留,不給裴野下手的機會。
他悄悄從炕上爬起來。
伸手往炕席底下一摸,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。
他把匕首塞進棉襖內兜,緊貼著胸口。
裴松眼神陰狠,嘴角勾起一抹兇戾。
“裴野,要是你真敢給我設套……”
“我就直接宰了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