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年前不是進山,在鷹嘴崖那邊采了一些嘛。
那地方還有老多了,漫山遍野都是!”
他彎腰抱起幾根柴火放進土籃子里,繼續說道:
“我準備著,等咱屯磚廠這窯磚燒出來,
也就后天吧,我再去鷹嘴崖采一趟,少說也能采個百八十斤。
等送到縣醫院,這一趟下來,少說能賺兩千塊!”
兩千塊!
廁所里的裴松正在解褲子,聽到這三個字,手猛地一頓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。
兩千塊啊!
這可是妥妥的一筆巨款!
如果有了這筆錢,自己豈不是可以隨便去暗門子瀟灑,想叫幾個姑娘都可以?
裴松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豐富起來,提著褲子的手都止不住地抖。
裴野這小子,真是走了狗屎運!
鷹嘴崖那地方他也知道,偏僻得很,平時根本沒人去。
淫羊藿老根……縣醫院高價收……
裴松的眼珠子滴溜溜轉,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這錢憑啥讓裴野一個人賺了?
要是自己先去鷹嘴崖,把那些老根全采了。
送到縣醫院,那兩千塊不就成了自己的?
到時候有了錢,別說收拾裴野,就是重新在縣里某個國營廠買一份工作,也不是難事!
裴松越想越激動,褲腰帶都系歪了,趴在廁所墻根,恨不得把耳朵貼上去。
這邊的裴野,眼角余光瞥見廁所那邊的人影動了動,心里跟明鏡似的。
裴松這雜碎一定聽到了他的話,而且心動了!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鷹嘴崖那地方,哪有什么漫山遍野的淫羊藿老根?
不過是他隨便扯的一個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