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裴松上躥下跳,腿腳利索得很,哪像受過傷的樣子?
說明黃毛那幫家伙沒真把裴松打傷,他也不準(zhǔn)備把他打傷。
因為一旦打傷,裴松出不了門,他又怎么有機(jī)會徹底解決裴松這個隱患!
猞猁老兄和它的兩位“夫人”還在等著“寵幸”裴松呢!
勝利公社,紅星屯磚廠,孫茂才的辦公室里。
趙長根和趙長林哥倆推門進(jìn)來,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孫茂才正坐在桌邊喝水,見倆人這德行,眉頭一皺:
“咋了?讓你倆回紅旗屯磚廠看看動靜,怎么這副鬼樣子回來?”
趙長根咽了口唾沫,把在紅旗屯磚廠門口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哥,裴野那小子看見我倆,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‘真以為紅旗屯的配方是那么好拿的’,我倆這心里,總有點不踏實。”
趙長林也跟著點頭:“是啊,茂才哥,那小子邪性得很,會不會……那配方真有啥問題?”
孫茂才聽完,沉默了一會兒,把手里的搪瓷缸往桌上一撂。
“走,再去窯上看看。”
三人來到磚窯邊,趙長根又從磚垛上搬下幾塊昨天燒的樣磚。
孫茂才接過一塊,在手里掂了掂,又用磚頭敲了敲。
“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!”
聲音清脆,結(jié)實得很。
他又把磚舉到太陽底下,仔細(xì)端詳了半天。
棱角分明,色澤均勻,半點裂紋都沒有。
“這不挺好的嗎?”
孫茂才把磚扔給趙長根。
“你們倆是不是讓裴野那小子一句話就給嚇住了?”
趙長根接住磚,翻來覆去看了幾遍,確實找不出毛病。
孫茂才冷哼一聲:“我看那小子就是在詐你們。
八成是那個叫王守田的老燒窯,猜出點啥,但又拿不準(zhǔn),就跟裴野說了。
裴野那小子賊得很,就故意拿話嚇唬你們,想讓你們不敢用這配方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