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近真收好布包,沒有察覺到裴野的異樣,
又緩緩躺回他的懷里,臉頰貼著他的胸口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。
直到她抬頭,撞進裴野滿是疑惑的眼神里,
嘴角才緩緩噙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眼神里帶著幾分狡黠和得意。
她伸出手指,輕輕戳了戳裴野的胸口,聲音軟糯又帶著一絲挑逗,語氣慢悠悠的,像在逗弄獵物:
“主人心里是不是裝滿了問號,怎么跟個悶葫蘆似的,半天不吭聲呢?”
她的眼神亮晶晶的,嘴角上揚,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,
完全沒了平時副縣長的雷厲風行,反倒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俏。
裴野回過神來,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,
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語氣里滿是困惑,直接問道:
“棠棠……不是你女兒?”
盧近真聽到這話,沒有絲毫驚訝,反而笑得更歡了,輕輕點了點頭,
眼神里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,有無奈,也有釋然。
裴野心里的疑惑更重了,追問著:“你和周遠都不是她的親生父母,那她是?”
盧近真嘆了口氣,伸手摟住裴野的腰,把頭埋在他的胸口,聲音輕輕的,帶著幾分往事的滄桑:
“周遠那個混蛋,就是個糊涂蟲,被我耍得團團轉(zhuǎn)。”
“當年我為了往上爬,急需周家的關(guān)系鋪路,就故意把他灌醉,偽造了和他發(fā)生關(guān)系的假象。”
“一年后,我從外面抱養(yǎng)了棠棠,謊稱是他的種,
周遠的父母信了,就逼著周遠跟我結(jié)婚,
他的父母也動用所有關(guān)系,幫我一步步坐到副縣長的位置。”
裴野聞,眉頭微微皺起,又問道:
“那結(jié)婚后,周遠沒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“哪能那么容易發(fā)現(xiàn)?”
盧近真嗤笑一聲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