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睡了多久,肩膀被輕輕推了一下。
裴野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到趙淑雅站在面前,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醒了?睡的跟小豬似的?!?
裴野揉了揉眼睛:“姐,會開完了?”
“開完了。”趙淑雅眼底發(fā)亮,語氣輕快,
“今天會上,盧近真全程站我這邊,我說啥她支持啥,
那幾個老油條直接看懵了,一句話都不敢多嘴?!?
裴野一聽,立馬精神了,腰桿一挺:“那是,也不看是誰出手?!?
他往前湊了湊,賤兮兮地笑:“姐,我立這么大功,有沒有啥獎勵?。俊?
趙淑雅臉一熱,瞪他一眼,壓低聲音:“獎勵?昨晚給你的還不夠?”
裴野一本正經(jīng)搖頭:“不夠,差遠(yuǎn)了?!?
“少得寸進(jìn)尺!”趙淑雅伸手戳了下他的額頭,又氣又笑,
“再鬧,汽水廠的好處你別想要了,也別想再進(jìn)我的家門!”
裴野立馬慫了,嘿嘿一笑:“別啊姐,我鬧著玩呢?!?
“走了?!壁w淑雅拿起包,“去汽水廠,把你那兩個新方案落實下去?!?
裴野站起身,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后,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。
與此同時,縣政府隔壁的縣公安局審訊室里。
李茂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,坐在冰冷的板凳上。
從早上等到現(xiàn)在,盧近真再也沒露面。
盧近真不幫他,徹底把他惹急了。
他把田振邦叫來,把年前盧近勇托他救周遠(yuǎn)、用死刑犯換人的事全抖了出來,想著拉姐弟倆一起下水,魚死網(wǎng)破。
可剛才田振邦過來,直接冷笑著告訴他:
盧縣長早就打過招呼,說他是懷恨在心、故意誣陷。
周遠(yuǎn)明明年前已經(jīng)被槍斃火化,怎么可能還活著?
而且還指出他話里全是漏洞:盧近勇年前剛帶人端了他的搖錢樹綹子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