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裴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做著各種讓她難堪的動作,
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趕緊熬過去,別讓任何人發現。
裴野的調教帶著十足的報復性,沒有半分溫情,
只逼著盧近真迎合自己的所有要求。
他看著盧近真屈辱不堪、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,心里的郁氣稍稍紓解。
盧近真閉著眼睛,咬著牙,把所有屈辱和不甘都咽進肚子里,
身子的僵硬和眼底的抗拒,從未有過半分消減。
裴野捏著她的腰,逼她轉過身面對自己,
看著她眼眶泛紅卻強裝鎮定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:
“怎么?想哭?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?”
盧近真別過臉,不去看他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卻依舊倔強:
“主人,你想怎么樣都可以,只求你別太過分就好。”
裴野挑眉,伸手捏住她的臉,逼著她轉回來:
“過分?我倒覺得,還不夠。”
他的動作依舊霸道,卻始終不真正占有她,
只是用各種方式折磨她的心理,讓她在屈辱中不得不低頭,這才是他想要的報復。
另一邊。
周晚棠和姚蘭香吃完晚飯,已經上炕躺下。
周晚棠躺在炕上,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的畫面,讓她臉頰開始發燙。
她側頭看著身邊的姚蘭香,猶豫半天,還是忍不住開口:
“蘭香,我問你個事,你別生氣。”
姚蘭香聞轉過頭:“周老師,啥事啊?跟我還客氣,盡管說。”
周晚棠咬著唇,小聲問:“蘭香,你就一點不介意裴野還有其他女人?”
姚蘭香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語氣坦然得很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