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余光瞥見她,心里一緊,下手愈發(fā)凌厲。
短短幾分鐘,四個青年全都被撂倒在地,個個疼得爬不起來。
李向陽見狀,心里發(fā)慌,卻還強裝鎮(zhèn)定,掏出一把匕首,指著裴野:
“你別過來!不然我對你不客氣!”
“不客氣?”裴野一步步走近,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,“我看看你怎么不客氣?”
他沖上去,躲過匕首,一把揪住李向陽的衣領(lǐng),揮著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。
一拳接一拳,每一拳都帶著滔天怒火,打得李向陽口鼻流血。
“別打了!我錯了!”李向陽疼得連連求饒,蜷縮在地上瑟瑟發(fā)抖。
裴野還不解氣,抬腳狠狠踹在他肚子上,語氣冰冷:
“再敢動蘭香一根手指頭,我卸了你四肢!”
他轉(zhuǎn)身走到姚蘭香身邊,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和嘴上布條。
“裴野哥……”姚蘭香撲進他懷里,放聲大哭,聲音里滿是委屈和后怕。
“沒事了,我來了。”
裴野輕輕拍著她的背,安撫著她的情緒,眼神卻依舊冰冷地掃過地上的李向陽。
兩人攙扶著走出庫房。
裴野回頭看了一眼蜷縮在地的李向陽,心里冷笑:
雜碎,白天人多眼雜,暫且留你一條狗命,晚上我就來送你上西天。
李向陽躺在地上,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眼里滿是怨毒,
捂著肚子惡狠狠地放狠話:“裴野!姚蘭香!你們給我等著!這事沒完!”
裴野帶著姚蘭香離開糧庫十分鐘后。
庫房門被推開,一個青年押著周晚棠走進來,
周晚棠的嘴被布條堵住,手被捆著,一臉抗拒。
“陽哥,俺按你說的,在縣政府附近盯著她,
果然見她要去報信,就給抓來了!”青年得意地說道。
“啪!”李向陽站起來,一巴掌扇在那青年臉上,語氣嚴厲又虛偽,
“你他媽眼瞎啊?這是你們陽嫂!快松開!把布條拿下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