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縱身一躍,踹飛左邊的人,又彎腰扣住右邊那人的手腕,
稍一用力,“咔噠”一聲擰斷手腕,匕首“當啷”落地。
虎哥見手下接連被打,氣的雙眼赤紅,怒吼著帶一群人圍了上來:
“都給俺上!往死里打,弄死這小兔崽子!”
裴野眼神狠戾,下手毫不留情。
他前世在山里摸爬滾打多年,練出一身蠻力和敏捷身手,對付這些只會耍橫的小混混綽綽有余。
他抓起一根粗木棍橫掃過去,幾個沖在前頭的青年應聲倒地,腿骨被打斷,疼得哭爹喊娘。
有個扒手趁他不備從背后偷襲,匕首劃在他胳膊上,鮮血瞬間染紅衣袖。
裴野吃痛,反手一棍砸在對方后腦勺上,那人當場暈死過去。
他帶著一身血跡和戾氣,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拳每一腳都往要害招呼。
有的被打斷肋骨,有的被扭斷胳膊,倉庫里慘叫聲、求饒聲此起彼伏,亂成一團。
短短十幾分鐘,六個扒手倒在地上沒了氣息,
剩下的要么重傷哀嚎,要么縮在角落發抖,連反抗的膽子都沒了。
最后五個想跑,被裴野追上去一一撂倒,個個斷手斷腳。
裴野胳膊和腰上都有傷口,臉色因失血有些蒼白,卻依舊眼神冰冷。
他在倉庫里搜查一圈,在里間發現三個被綁的游商,嘴里塞著布條,
看到他后滿眼驚恐,又透著一絲希冀。
他解開游商嘴里的布條,剛要問話,目光又掃到角落的雜物間。
推開門一看,王長庚的尸體躺在地上,身上有五個血洞,衣衫浸透鮮血,
臉上還留著痛苦的神情,顯然死前遭了不少虐待。
裴野蹲下身,輕輕合上王長庚的眼睛,眼底滿是愧疚與滔天怒火。
他轉身走到倉庫中央,拽起被打斷腿的虎哥,
像拖死狗一樣拖到雜物間,扔到王長庚的尸體旁,語氣冰冷刺骨:
“再說一遍,你們是怎么對他的?一個字都不準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