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強裝鎮定:“喂,我是東灣縣副縣長盧近真,找你們所長盧近勇。”
值班公安一聽是副縣長,立馬恭敬地回話:
“盧副縣長您好,所長已經下班回家了,不在所里。”
“不在?”盧近真眉頭緊鎖,語氣沉了幾分,
“你立即去通知他,就說我有急事找他,
讓他速回縣里,不用回電話,越快越好!”
“好嘞!盧副縣長放心,我現在就去通知所長!”
值班公安不敢怠慢,連忙應下。
掛了電話,盧近真緩緩轉過身,看著地上周遠的尸體,眼底滿是怨毒,
對著尸體啐了一口:“你個挨千刀的雜碎!死了都不安生,還得連累我!”
她越想越氣,上前踹了周遠的尸體兩腳,發泄著心里的怒火。
要不是周遠,她也不會落到被裴野拿捏的地步,更不會面臨身敗名裂的風險。
可罵完之后,她又陷入了疑惑。
周遠怎么會知道棠棠是抱養的?
這事她藏了二十年,除了她自己,沒人知道。
盧近真走到炕邊坐下,雙手撐著額頭,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她想起兩個月前,棠棠突然提出要搬出去住,
當時她還以為是孩子長大了想獨立,沒多想。
可現在想來,這事不對勁。
棠棠是不是也知道了自己是抱養的,所以才故意躲開她?
“棠棠……”盧近真喃喃自語,心里又疼又亂。
她又想起裴野,那個男人的狠辣和算計,讓她不寒而栗。
他不僅殺了周遠,還拍下自己的裸照,
以后只要他想,隨時都能拿捏自己。
她是東灣縣副縣長,卻被一個無名小輩攥著把柄,
以后只能任由他擺布,想想都覺得屈辱。
可她又無可奈何,裴野說得對,一旦事情敗露,她多年的努力就全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