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近真看著地上的尸體,又看看裴野手里的匕首,屈辱地閉上眼,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知道,裴野說的是實話,一旦事情敗露,她這輩子就徹底毀了。
裴野伸手扯掉她嘴里的毛巾。
剛一松開,盧近真就梗著脖子放狠話:
“裴野!我是東灣縣副縣長!
你敢對我做什么,我立馬讓公安抓你,把你槍斃!”
裴野挑了挑眉,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,嘖嘖兩聲:
“嘖嘖,看不出來啊,四十多歲的人了,保養得這么地道,跟個大姑娘似的。”
他故意頓了頓,語氣變得陰狠:
“你是副縣長不假,可我要是把你也殺了,
再偽造成你倆互相殘殺的現場,你說公安會咋想?
周遠是個該槍斃的死刑犯,偏偏出在你這前老婆的屋里,
大伙指定得琢磨,是你濫用職權把他撈出來的,
到時候你盧家的臉面,還有你這烏紗帽,全得飛!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滅了盧近真的氣焰。
她臉色煞白,眼神里滿是驚恐。
裴野看著她這副模樣,又想起前世林靜姝慘死的模樣,
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上來,抬手就掐住她的胸口,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你還敢拿副縣長的身份唬我?”裴野咬牙罵道,“你濫用職權把這畜生放出來,
對得起你那身干部服,對得起副縣長的身份嗎?”
盧近真疼得渾身痙攣,胸口的淡粉色瞬間被掐出一片紅紫。
剛想慘叫出聲,裴野又一把將毛巾塞回她嘴里。
只留她發出“嗚嗚”的嗚咽聲,眼淚混著屈辱滑落,疼得渾身發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