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被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逗樂了,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:
“你還知道要上課?昨晚是誰瘋瘋癲癲地騎在我身上,非要檢驗我能耐的?”
姚蘭香的臉“唰”地紅透,埋進被子里悶聲道:“那不是第一次嘛,好奇而已!”
裴野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,語氣帶著幾分縱容:
“要不今天就別去了,我隔著墻頭跟周老師幫你請個假,在家好好歇著。”
“不行!”姚蘭香立馬從被子里探出頭,眼神堅定地搖搖頭,
“我得去上課,而且你也太小看我了!
我進山打獵哪天不磕磕碰碰,昨天那點小傷根本不算啥!”
說著,她麻溜地坐起身,手腳麻利地穿好衣服,
又慌忙把昨晚鋪在褥子上、染著朵朵紅梅花的白布單疊好塞進炕柜里。
下了炕后,還故意在地上蹦了兩下:“你看,一點事都沒有!”
裴野看著她活力滿滿的樣子,無奈地搖搖頭,心里暗自好笑:
不愧是常年進山打獵的野丫頭,就是抗造。
要不是親眼看到那方染紅的白布單,壓根看不出她昨晚是第一次。
吃過早飯。
裴野送姚蘭香去文化館上課。
剛推開大門,就見隔壁院子門口站著周晚棠和一個老太太。
周晚棠也看到了他們,連忙笑著打招呼,對著姥姥介紹道:
“姥姥,這是姚蘭香,是我掃盲班的學生,旁邊的是她對象裴野同志。”
又轉(zhuǎn)頭對裴野和姚蘭香說:“這是我姥姥。”
姚蘭香笑著喊了聲“姥姥好”,裴野也跟著頷首示意:“姥姥好。”
周姥姥上下打量裴野一番,又看看姚蘭香:“你們倆個真般配!”
幾人寒暄兩句,周姥姥叮囑周晚棠路上小心,便轉(zhuǎn)身回了院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