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陣子天天喝那老根熬的水,你猜怎么著?
身上竟有了絲絲暖意,就連來例假時的肚子疼,都輕了不少!”
她頓了頓,又接著說:“今天我去縣醫院,特意找許主任給我把了脈。
許主任說我體質比之前改善太多了,還一個勁問我是怎么調理的。
我就跟他說了,是喝了淫羊藿老根熬的水。”
“許主任當時就驚住了,說那老根年頭一定很長,
是難得的藥材,還讓我回來把家里剩下的送他一根。
他還問我這老根是哪來的,我就說是裴野在深山里采的。
許主任又問,能不能讓裴野再采到,縣醫院中藥局可以高價收!
我當時就答應他,說回來問問裴野?!?
田振邦聽到這話,眼睛瞬間亮了,一下子坐起身來:“還有這好事?”
“今天下午裴野還來局里找我開居住證明,
我已經跟他說了,這兩天讓他找時間來家里吃晚飯。
等他來的時候,我就跟他提這事兒。
要是他還能采到,長期供應給縣醫院,那他不就有了一份穩定的收入?”
“當初他給咱送來那么多老根,可是一分錢都沒收。
咱一直想著怎么還這個人情,這機會不就來了?”
陳紅笑著點點頭,往田振邦身邊靠了靠:
“是啊,我當時也是這么想的。
裴野是個實誠人,咱能幫襯一把,就幫襯一把。”
與此同時,東灣縣郊區一間平房里。
周遠正坐在炕沿上,活動著左腳踝。
他剛從縣城區回來,一瘸一拐的,臉上的表情陰鷙得嚇人。
今天他在縣機關干部家屬院外轉悠了兩趟,結果連盧近真的影子都沒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