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能,隨便看。”
馮守義領著他走進正房,推開房門,一股暖意撲面而來。
東西兩屋里都打著火炕,鋪著水泥地。
東屋靠墻擺著一張八仙桌,幾條長凳。
窗戶朝南,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,把屋子照得暖洋洋的。
裴野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。
外面就是院子,視野開闊,能看到巷口的動靜。
這房子不說現在住得舒服,單說將來的拆遷價值,就值得他毫不猶豫下手。
“老叔,這房子我相中了。”
裴野轉過身,直接開門見山,“兵哥說你想賣三百五?”
馮守義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裴野這么干脆。
他看了眼馮學兵,見馮學兵點點頭,便笑著說:
“是啊,你是學兵的朋友,三百五就行。”
“這房子我住了十幾年,沒啥毛病,冬天保暖,夏天涼快。”
“家具要是不嫌棄,也都留給你。”
“沒問題,就按這個價來。”
裴野爽快答應,“家具我也用得上,就麻煩老叔多留幾天。”
馮學兵在一旁笑著說:“老叔,你看,我就說我這兄弟痛快吧?”
“這事兒成了,你也能安心去省里跟兒子享福了。”
馮守義笑得合不攏嘴:“是啊是啊,本來還愁房子賣不出去,現在好了,省心了。”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腳步聲,一個穿著黑棉襖的老頭探進頭來。
他是馮守義的老兄弟王長庚,聽見院里的動靜,笑著走進來。
“老馮,家里來客人了?”
他目光掃過裴野,又看向馮學兵,“學兵也在啊。”
“是老王啊。”
馮守義迎上去,“這是我侄子的朋友,來買我這房子的。”
王長庚眼睛一亮,湊到馮守義身邊,壓低聲音問:“你這房子真賣了?多少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