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準備轉身離開的公猞猁,看到裴野舉槍對準張拴寶,腳步又停了下來。
它晃晃腦袋,黃澄澄的眸子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,像是在觀察局勢。
張拴寶被槍口指著胸口,嚇得渾身一哆嗦,眼神躲閃,不敢和裴野對視。
他支支吾吾地辯解:“我……我就是之前在公社見過你,聽別人喊過你的名字,所以記住了……”
裴野緊盯著他的眼睛,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慌亂和恐懼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。
這種眼神,根本不是“見過一面”那么簡單。
裴野的手指扣在扳機上,稍稍用力,語氣兇狠:“說實話!不然我現(xiàn)在就一槍崩了你!”
說著,他的槍口上抬,直接頂在張拴寶的腦門上。
冰冷的槍口貼著皮膚,張拴寶嚇得魂飛魄散,雙腿一軟,直接跪倒在雪地里。
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下來,浸濕了身下的積雪。
他竟然被嚇得尿褲子了。
“我說!我說!我全說!”張拴寶再也不敢隱瞞,哭喪著臉大喊。
“是劉疤臉!是他帶著我和王建軍來山里殺你的!”
“他說你殺了趙強,要為趙強報仇,還說趙強有一批東西被你奪走了,要順便搶回來!”
“劉疤臉?王建軍?”
裴野聽到這兩個名字,眼神瞬間變得陰沉冰冷,周身散發(fā)出駭人的殺氣。
縣公安局一直在通緝劉疤臉,可這小子像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,遲遲沒有下落。
他心里清楚,劉疤臉一日不除,就是個隱患,說不定哪天就會找自己或者身邊人的麻煩。
沒想到,這小子竟然主動找上門來。
還有王建軍,竟然敢勾結通緝犯來殺自己,簡直是自尋死路。
裴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們?nèi)齻€以為天黑風大,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自己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