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當是最后一次報答你之前救我的恩情吧,從今往后,咱們倆之間徹底兩不相欠?!?
說完,她不再看裴野,轉過身,
背對著他躺在草墊子上,蜷縮起身子,像一只受傷的小貓。
裴野看著她落寞的背影,心里一陣心疼,
想說點什么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他知道,今晚過去,他們之間,是真的徹底結束了。
山洞里的氣氛,瞬間變得沉悶起來。
只有火堆里木材燃燒的噼啪聲,和外面呼嘯的風聲交織在一起。
而另一邊。
徐彥兵帶著王建軍和張拴寶,已經來到臥牛嶺的邊緣。
夜色越來越濃,山林里伸手不見五指,只有積雪反射著微弱的月光。
王建軍拿著手電筒,在前面照路,光柱在雪地里來回晃動。
“疤哥,這臥牛嶺的腳印太亂了,到處都是,根本分不清哪兩串是裴野和那個女知青的。”
王建軍皺著眉頭,語氣里帶著一絲煩躁。
裴野和周文秀白天在臥牛嶺到處找野豬,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腳印。
再加上山里偶爾有野獸出沒,雪地里的腳印雜亂無章。
想要從中分辨出目標腳印,難度極大。
徐彥兵臉色陰沉,眼神里滿是不耐,卻也知道急不來,沉聲道:
“別慌,慢慢找,他們肯定就在這附近?!?
“裴野帶著個女知青,走不遠的,我們順著大致方向搜,肯定能找到。”
張拴寶跟在后面,心里本來就害怕。
看到這雜亂的腳印,更是緊張得不行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,結結巴巴地說:
“疤……疤哥,這山里這么黑,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躲,等天亮了再找?”
“閉嘴!”徐彥兵厲聲呵斥道,“等天亮?等天亮讓裴野看到我們來了,然后躲起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