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道寸長的刀疤。
他基本確定這個人應該就是綹子幫的大綹子。
而殺他的人,應該就是李景春。
他沒有貿(mào)然挪動尸體,而是準備盡快回派出所報信,帶盧近勇他們來核實。
他迅速退到路邊,扶起自行車,剛要跨上去,遠處一棵大樹后突然響起槍聲。
“砰??!”
槍聲劃破夜空,格外刺耳。
裴野沒有絲毫猶豫,雙腿一軟,應聲倒地。
借著倒地的慣性,滾進旁邊的壕溝里。
他閉緊雙眼,屏住呼吸,身體一動不動,連呼吸都壓得極淺。
他根本沒被打中,只是假裝中彈,借機躲進壕溝里避險。
他推斷,開槍的大概率就是李景春。
大樹后,李景春舉著私藏的手槍,探出頭陰鷙地盯著壕溝。
“多管閑事,死了正好。”
他低聲咒罵一句,小心翼翼地放輕腳步,一步步朝著壕溝走來。
他必須確認裴野已經(jīng)死了,還要處理掉壕溝里大綹子的尸體,絕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。
他心里清楚,綹子幫被端,自己的好日子也到頭了。
只要殺了裴野,毀掉尸體,趁著夜色逃出公社,就可以找地方重新來過。
壕溝里,裴野緊閉雙眼,耳朵死死捕捉著李景春的腳步聲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裴野用眼角余光瞥見李景春俯身探頭,已然放松警惕。
此刻的李景春,早已沒了公社革委會主任的體面。
頭發(fā)凌亂,臉上沾著塵土,一副狗急跳墻的模樣。
裴野悄悄抽出右腳踝上的匕首,靜待最佳時機。
“哼,裴野,算你倒霉,偏偏撞上這事?!?
李景春見裴野一動不動,渾身“僵直”,徹底放下戒心。
不過他還是不放心,抬起手中的槍,想再補一槍。
就在這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