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哥,麻煩你帶兩個民警,去把季東明等人嚴密看管起來,就關在所里的留置室,寸步不離!”
田振邦點點頭:“放心,交給我!”
隨后,盧近勇又召來五名民警:
“你們五個,每個人各帶兩名民兵,分頭去封鎖公社的各個路口,
嚴禁任何可疑人員進出,一旦發現李景春的蹤跡,立即匯報,不要擅自行動!”
“明白!”五名民警齊聲應道,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剩下的人,跟我去綹子幫老巢,保護好案發現場,不許任何人靠近!”盧近勇最后吩咐道。
民警們紛紛領命出發,辦公室只剩下盧近勇和裴野兩人。
盧近勇看向裴野,緊繃的臉色緩和了幾分,臉上露出真切的感激之色:
“裴野,今天這事,辛苦你了?!?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剩下的事,就交給我們派出所處理吧。
你胳膊上還有傷,快去衛生院再好好處理一下,然后回屯休息?!?
裴野點點頭:“那我先走了,有需要隨時叫我?!?
說完,他轉身走出派出所,往公社衛生院走去。
簡單處理一下被碎石擦傷的臉頰和胳膊上的舊傷。
晚上七點半。
裴野騎著自行車往紅旗屯趕。
夜風吹在臉上,帶著寒意,裴野卻長長舒了一口氣,心里的緊繃感終于消散大半。
他一邊騎車,一邊在心里盤算:
周遠已經被槍斃,再無法作惡。
季東明買兇殺人,證據確鑿,按現在的律法,
大概率是死刑或者無期徒刑,算是罪有應得。
季建業之前就有貪污罪,現在又牽扯出教唆侄子殺人,數罪并罰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