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同樣方法綁好那個奄奄一息的人,撕下布條塞進(jìn)兩人嘴里。
兩人拼命掙扎,眼里滿是恐懼和怨毒,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
他們比誰都清楚,就算他們能活下來,最終也會被大綹子滅口。
裴野拍拍手上的雪,扶起自己的自行車。
他得趕緊回公社找田振邦,讓他帶著人來抓這兩個綹子幫的人,
到時候再適時拋出一些自己前世得知的消息,
讓田振邦順著這條線索,一步步挖出李景春這個藏在公社權(quán)力中心的毒瘤。
雖說如今公社派出所的新所長是盧近勇,
但盧近勇剛上任,根基未穩(wěn),又對自己懷有敵意,裴野壓根不打算去找他,
免得自討苦吃,甚至打草驚蛇,被李景春抓住把柄反咬一口。
他翻身上車,朝公社疾馳而去,寒風(fēng)刮不散他眼底的冷意。
李景春,季東明,季建業(yè),還有橫行公社的綹子幫。
既然你們?nèi)巧衔遥∫粋€都別想跑!
裴野騎著自行車一路疾馳。
沒多久,就來到田振邦家門前,用力拍打門板。
開門的是陳紅,看到裴野的瞬間,她臉色驟變。
裴野后背的棉襖破個大口子,棉絮外露。
胳膊上的布條還滲著血,渾身都沾著雪沫和塵土。
“裴野!你這是怎么了?”陳紅驚呼著,連忙側(cè)身讓他進(jìn)來。
里屋的田振邦喝多了酒,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。
陳紅連忙推醒田振邦:“振邦!快醒醒!裴野出事了!”
田振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到裴野這副模樣,酒意瞬間醒了大半。
“怎么回事?跟人動手了?”田振邦坐起身,沉聲問道。
裴野點點頭,簡單把被綹子幫截殺、反制對方的事說了一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