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泡水喝就行,讓田哥直接吃。不過田哥,你可別一次吃太多!”
田振邦放下粥碗,滿臉不解:“為啥不能多吃?”
“嗨!”裴野放下筷子,笑著躲到一旁,“吃多了我怕嫂子受不了啊!”
田振邦愣了兩秒,反應過來裴野是在打趣他,頓時瞪了他一眼,抬腳作勢就要踹他。
“臭小子!敢拿你田哥開涮,看我不踹你!”
陳紅也反應過來,臉頰一紅,笑著拍了田振邦一下:“你倆別鬧了,吃飯呢!”
接著,三人一陣大笑。
笑完,裴野擦了擦嘴,站起身說:“田哥,嫂子,我給月華姐也帶了份野味,這就給她送去,不耽誤你們忙活。”
說著就要往屋外走,田振邦卻突然開口叫住他:“裴野,別去了,月華不在家。”
裴野腳步一頓,回頭看向田振邦,
見他臉上的笑意全沒了,神色凝重得厲害,
心里咯噔一下,瞬間想到了錢鋒,連忙問:
“田哥,月華姐去哪了?”
田振邦重重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:“錢鋒在邊境執行偵察任務時,遭遇敵人伏擊,殉職了。”
“月華帶著丫丫,去市里軍區參加錢鋒的追悼會了。”
裴野聞,如遭雷擊,愣在原地,心里瞬間涌上一股惋惜和沉重。
錢鋒是他重生回來,第一個沒能改變命運的人。
可對方是偵察營營長,常年奔波在危險一線,
他就算有重生的先機,也實在無力干預。
陳紅站在一旁,眼圈微微發紅,惋惜地嘆氣:
“月華妹子也是苦命,剛盼到公社書記的任命下來,
家里就遭了這變故,往后帶著孩子,可怎么過啊!”
裴野沉默著,心里五味雜陳。
上次在田振邦家見到錢鋒,他對錢鋒印象非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