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靠近大隊部,就聽到里面的村民還在一邊喝著肉湯,一邊七嘴八舌地瞎掰扯。
“你說周遠那犢子,早該抓了!去年救濟糧他就扣了不少!”
“可不是嘛!高明那混球也該遭報應(yīng),干活偷奸?;€愛蹭別人的飯!”
“裴野這孩子是真厲害,又能打獵又能除禍害!”
裴野正打算進去喝碗湯,忽然兩道尖銳的尖叫聲劃破夜空。
一道來自肖楠家方向,凄厲又刺耳。
另一道則來自后山,帶著濃濃的恐懼和絕望。
大隊部里的村民瞬間安靜下來,緊接著炸開了鍋。
“啥動靜?這是咋了?”
“好像是肖楠家那邊!還有后山!”
“快!去看看!別是出啥事兒了!”
村民們一窩蜂地涌出來。
有人朝著肖楠家跑,有人往后山趕,嘴里還不停嚷嚷著。
裴野站在原地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,眼底閃過一絲算計。
好戲,這才剛開鑼呢!
肖楠家柴房門口。
裴松的慘叫聲,一陣高過一陣。
村民們涌過去一看,好家伙,他的右腳正被捕獸夾死死咬住。
鮮血已經(jīng)浸透棉鞋,順著夾齒往下滴,疼得他在雪地里來回打滾,罵聲不絕:
“裴野你麻辣隔壁的!居然在柴房放捕獸夾!你不是人!”
裴海看著兒子痛苦扭曲的模樣,急得團團轉(zhuǎn)。
他想把捕獸夾掰開,可越是使勁,夾齒收得就越緊。
裴松疼得直翻白眼,渾身冒冷汗,仿佛隨時都要被疼暈過去。
老孫頭連忙上前拽住裴海,高聲阻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