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柱子兩口子看清來人,一臉詫異,打量著裴野手里的冰錐和眾人身上的雪沫子。
“裴野,你們咋跑這深山里來了?這大晚上的,也是上山攆兔子?”李柱子疑惑問道。
裴野搖搖頭,又立馬追問,語氣急切:
“柱子哥,你們倆往這邊跑,有沒有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帶著靜姝往前走?”
李柱子和李嫂對視一眼,都搖搖頭。
李嫂接過話,喘著氣說:“沒見著旁人,就我倆。
傍黑那陣,我倆在院門口瞅見只白野兔,肥得很,就想著追回去過年宰了吃,
從屯里追著過了二道河,一路就攆到這來了。”
李柱子也跟著點頭:“可不是嘛,這兔子跑得賊快,眼看要追上,結果竄沒影了。”
裴野聽完,心里一沉,涼了半截。
不是劉疤臉和靜姝,那他倆到底往哪去了?
難道是腳印斷了,或是往別的岔路走了?
還是說根本是自己的臆斷,根本沒有劉疤臉劫持靜姝這一碼。
也是。
劉疤臉都沒見過靜姝,又怎么會突然劫持她。
想到這里,他心中燃起的希望徹底湮滅,
下意識轉身,看向二道河的方向,心中驟然充滿慌亂。
這時候李柱子兩口子才看出不對勁,瞅著眾人臉色都不好,連忙問李建國:
“建國叔,這是咋了?出啥事兒了?”
李建國嘆口氣,語氣沉重:“靜姝丫頭在二道河邊失蹤了,
裴野瞅著雪地里的腳印,以為是被人擄走,就帶著我們順著腳印追過來。”
李柱子兩口子一聽,也愣了,一時不知道咋安慰裴野,只一個勁說:
“咋會失蹤呢?說不定是往別處去了,再找找,肯定能找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