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野?就是你在遼北團結公社看中的那個農村小伙子?”
梁映秋挑挑眉,忍不住調笑她,眼神里滿是打趣:
“看來你對人家是真上心,連他吹的曲子都記這么牢,還特意琢磨著吹給我聽。”
陳h也不扭捏,大方地點點頭,眼里泛起笑意。
說起裴野時,語氣都軟了幾分:
“他吹得可好聽了!等明天我給姐夫打個電話,讓他去找裴野問問,看有沒有歌詞,
要是有,說不定能改改給清韻姐的節目用,正好符合領導要的歡快勁兒。”
“這個主意好,那曲子調子確實討喜,要是有歌詞,稍作修改就能用。”
梁映秋點點頭,看著女兒眼底的歡喜,又認真補充道:
“hh,媽知道你眼光準,看人有分寸。
只要他為人正直、對你好,真心待你,
就算是農村小伙子也沒關系,爸媽絕不反對你們來往。
就像當初你非要去遼北當警察,不肯留在上海靠關系找輕松工作,
媽也沒攔著你一樣,你的決定,媽都支持。”
陳h心里一暖,伸手抱住梁映秋的胳膊,
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,語氣帶著幾分撒嬌:“媽,你真好!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!”
“你是我女兒,媽自然疼你,只想你能過得開心。”
梁映秋拍拍她的手,語氣溫柔:“快去睡吧,都這么晚了,我也回房休息了。”
母女倆各自回房。
陳h躺在床上,卻沒了睡意,腦海里全是裴野的模樣。
他打狼群時的機智勇敢,吹口琴時的專注深情,還有送她去汽車站時,被她親臉頰后的呆愣……
一一在眼前浮現。
陳h小聲嘀咕著,語氣里滿是思念:
“裴野,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?
等我回去,我要你再吹別的曲子給我聽。”
早上七點。
西屋里,晨光透過窗欞灑在炕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