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后開春,我打算蓋新房。”裴野放下筷子,語氣認真,“到時候給她留間屋,她一個女人不容易,我得護著她。”
他沒說林靜姝是他認定的女人,也沒提肖楠和肖晴,只說“護著她”。
既給了王秀芝暗示,又沒把話說死。
姚守山一直沒說話,只是喝酒,聽到裴野說要蓋房,抬眼看他一下,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。
這小子,有擔當,不是光說不練的主。
姚蘭香坐在旁邊,扒拉著碗里的飯,耳朵卻豎得老高,聽到裴野說要蓋房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裴野瞥見她的小動作,心中已有決斷。
他剛才親也親了,抱也抱了,早就認定姚蘭香是自己的女人,絕不會放手。
至于多個女人的事,暫時不能跟姚家父母說,免得他們反對,以后私下跟姚蘭香說清楚就行。
她要是能接受,那最好。
要是不能接受,他就多費點體力,總能讓她乖乖同意。
重活一世,他絕不會再讓自己親歷過的那些慘劇重演,更不想錯過每一個真心待他的人。
大不了多盡幾分責任,多護幾個人周全。
就算在外人眼里是“博愛”,他也認了。
先前他一門心思執著于和林靜姝領證,總覺得唯有那張結婚證,才能堵住旁人的閑碎語,讓兩人的關系名正順。
卻偏偏忘了,在這七十年代,沒領證就搭伙過日子的人,本就比比皆是。
之前和陳h閑聊,他才得知,趙軍之前說的“男人二十五才能結婚”,壓根不是什么硬性規定,不過是國家的一份倡議罷了。
也就是說,只要雙方持有正式戶籍,以他現在的年紀,完全可以辦理結婚登記。
只是眼下,真心對他的女人越來越多,不管和誰領證,都會讓其他姑娘寒心委屈。
這般想來,索性就不領了。
“對了,姚叔。”裴野想起正事,看向姚守山,“我想跟您打聽個事,您知道哪兒有淫羊藿的老根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