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野,你跟我來西屋,我有東西給你看!”
“哎,這丫頭――”姚守山剛要喊住。
王秀芝從灶房里探出頭:“讓孩子們嘮去,咱飯馬上好?!?
西屋是姚蘭香的閨房,靠墻擺著個紅漆木箱。
炕上鋪著帶碎花的褥子,墻上還貼著張“白毛女”的年畫。
門“咔嗒”一聲關上,姚蘭香從木箱里翻出個錫制小盒,轉身就往裴野跟前湊。
“啥東西?”裴野剛問完,就見姚蘭香已經趴在炕沿上,利落地拉下棉褲,露出熟悉的梅花形胎記,旁邊還有幾塊沒好透的凍瘡。
“凍傷膏,昨天你給我的,我的凍傷還沒好利索?!?
姚蘭香把錫盒塞到裴野手里,仰頭看著他,眼神帶著撒嬌的意味。
“你給我抹,我娘手重,我怕疼。”
裴野徹底愣了,手里的錫盒都差點沒拿穩:“這……凍傷膏讓嬸子抹多合適,我一個大男人……”
“我就要你抹!”姚蘭香噘著嘴,往裴野身邊挪了挪,“你是不是嫌棄我?”
裴野看著她眼里的小委屈,心里直嘆:
以前那個敢追著人罵的野蠻丫頭,真是徹底不見了。
現在黏人黏得要命,抹個藥膏都上癮。
他沒法子,掀開錫盒,指尖沾點藥膏,輕輕往她的凍瘡上抹。
藥膏剛碰到皮膚,姚蘭香就輕輕“嘶”了一聲,不是疼,是癢。
她下意識往回縮了縮身子,臉頰瞬間紅到耳根,不敢看裴野的眼睛,只能盯著面前的炕席。
“忍忍,抹開就好了。”裴野的動作放得更輕,指尖劃過她細膩的皮膚,心里竟有些異樣的悸動。
等把凍瘡都抹上藥,姚蘭香提上棉褲,突然往前一撲,直接把裴野撲倒在炕上。
“哎!”裴野連忙撐住身子,壓低聲音,“嬸子和叔都在外頭呢,你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