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紅這才收下:“那你倆先嘮,我去炒倆下酒菜?!?
里屋就剩他倆,田振邦給裴野倒杯散裝白酒,酒精度數(shù)高,倒的時候飄著一股烈味。
“兄弟,這次悍匪案,要是沒你,我這副局長當不上。”
裴野端起酒杯抿了口:“田哥你自己有本事,我就是搭個便車?!?
裴野瞥了眼墻上的結(jié)婚照。
田振邦和陳紅笑得一臉甜,就是沒看見孩子照片。
他忍不住問:“田哥,你和嫂子咋沒要個孩子?”
田振邦的笑瞬間僵住,捏著酒杯嘆口氣:“唉,怪我沒照顧好你嫂子。
她當年跟我回老家哈市過年,去滑冰,掉進冰窟窿里凍壞了身子,大夫說這輩子難懷?!?
裴野愣了下,放下酒杯,臉上滿是同情:“沒找大夫看看?”
“咋沒找?縣醫(yī)院、地區(qū)醫(yī)院,甚至上海的大醫(yī)院都去了,藥喝了一籮筐,沒用。”
田振邦灌口酒,眼神里全是無奈:“你嫂子總偷偷哭,說對不起我。”
裴野忽然想起之前和周文秀在山洞里誤食的淫羊藿。
前世老獵人和他說過,淫羊藿根莖熬水喝,能調(diào)理身子,尤其對受涼虧了底子的女人管用。
而且這草皮實,東北山區(qū)冬天落葉,但根莖扎在土里,雪薄的地方能挖著。
“田哥,我或許能幫上忙。”
“我以前跟老獵人學過認草藥,有一種叫淫羊藿的,根莖熬水喝,對嫂子這種情況可能有用,我過兩天進山找找?!?
田振邦的眼睛瞬間發(fā)亮,猛地抓住裴野的手:“真的?兄弟,你沒騙我?”
“我咋敢騙你。”裴野拍拍他的手背,“就是這東西得找老根才管用,不一定一次能找著,但咱試試總沒錯。”
“好!好!”田振邦激動得聲音都發(fā)顫,“要是能治好你嫂子的病,你要啥哥都給你!”
“田哥,我不是為了謝禮?!迸嵋皵[擺手,“你和嫂子待人實在,我是真心想幫你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