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裴野和‘虎骨’一起帶回來,要是他敢反抗,就按拒捕處理!”
“明白!”季建業領命,轉身就往外跑。
辦公室里只剩下周遠一人。
他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,嘴角勾起一抹狠笑:
“裴野啊裴野,你這下可要倒霉嘍!
等把你送進大牢,老虎我再偷偷扣下來,轉手就能賣上萬!
林靜姝那個小娘們,也會是我的!
第一次見到她我就心癢癢,她跟那個臭女人長得實在太像了!”
而肖楠家里,裴野正喝著姜湯,靜待針對他的陰謀展開。
肖楠家里。
裴野剛喝完一碗姜湯。
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。
裴野放下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該來的終于來了。
“哐當”一聲,院門被踹開。
季建業領著四個挎著槍的民兵闖進來,臉上擺著公社干部的倨傲,語氣冷硬:
“裴野,跟我們走一趟,公社革委會有大案要你配合調查!”
裴野慢悠悠站起身,似笑非笑地掃過那幾個民兵:
“季干部,我犯啥法了?你得給大伙說清楚?!?
“到了地方自然給你說!”季建業壓根不跟他多掰扯,沖手下使個眼色,“把他獵的‘東西’帶上,人給我看住了!”
兩個民兵上前,一把拎起墻角的粗布包。
布包裹得嚴實,看著分量不輕。
摸上去一面軟乎乎的是皮毛。
另一面硬邦邦的硌手,不用看就知道是骨頭。
他們壓根沒打開看,只覺得準是老虎沒跑。
另兩個民兵舉著槍,槍托子快戳到裴野胸口:“走!別磨蹭!”
“別動他!”林靜姝猛地站起來,擋在裴野身前,臉色發白卻硬著底氣,“你們憑啥抓人?”
肖楠也跟著起身:“就是,裴野進山是打禍害屯子的野獸,沒干壞事!”
肖晴抱著狗剩站在一邊,小聲喊:“季干部,你別冤枉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