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看著她含情脈脈的眼神,心里直嘆氣。
這女人一旦黏上人,真是半點辦法都沒有。
他放下肉,拿起凍傷膏:“過來吧。”
姚蘭香立刻湊過來,大大方方地拉下棉褲,露出梅花形胎記。
裴野蹲下身,用手指挑點藥膏,輕輕涂抹。
他的手指剛碰到,就感覺姚蘭香身體輕顫一下。
“重不重?”裴野抬頭問。
姚蘭香搖搖頭,臉頰泛紅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:“不……不重,就是有點涼。”
裴野加快動作,很快抹完藥,剛想收回手。
姚蘭香忽然抓住他的手腕:“裴野,我……”
她剛想說什么,山洞外傳來一陣呼喊聲:“蘭香!姚蘭香!你在哪?”
“是我爹!”姚蘭香臉上露出驚喜,迅速提上褲子向山洞外跑。
裴野看著她背影,心里一嘆:
“姚叔,你來得真及時,不然等你閨女把話說出口,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!”
裴野剛鉆出山洞。
抬眼就見姚蘭香正拉著個中年漢子往這邊走。
正是姚蘭香的爹,姚守山。
他們身后跟著一串人。
田振邦走在最前面,后面是十幾個民警和民兵。
“裴野!”姚守山一看見他,快步沖過來,粗糙大手用力握住他的手,
“多虧你了!蘭香都跟我說了,你三次救她的命,大恩不謝,以后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!”
裴野被握得齜牙,臉上卻笑著擺手:
“姚叔客氣了,我和蘭香是朋友,互相幫忙應該的。”
心里卻在嘀咕:姚叔,你要是知道你閨女賴上我這個街溜子,指不定得抄起獵槍追我二里地。
他看著姚守山鮮活的臉,想起前世對方在看到姚蘭香尸體時的崩潰模樣,鼻尖有點發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