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站在原地,冷冷開口:“跟悍匪講信用?我是不是傻?你這種殺人犯,留著也是禍害屯里人。”
話音剛落,猞猁已撲到悍匪身前,鋒利的牙齒狠狠咬住他的脖子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風雪里格外清晰。
悍匪的罵聲戛然而止,眼睛瞪得溜圓,四肢抽搐幾下,很快失去氣息。
猞猁咬斷他的脖子還不算,又用爪子狠狠撕扯著他的尸體,像是在發泄失去配偶和幼崽的怒火。
裴野站在遠處,冷冷地看著,沒有絲毫動容。
過了一會兒,猞猁終于停下動作,抬起頭,血紅色眼睛死死盯著裴野,耳朵貼緊腦袋,身體弓成一道弧線。
前爪扒著雪地,喉嚨里發出兇狠的低吼。
爪子在雪地上刨出幾道溝,明顯是想撲上來攻擊他。
裴野眼神一凜,端著老洋槍,毫不猶豫扣動扳機。
“砰”的一聲槍響,猞猁瞬間往旁邊一跳。
子彈打在它腳邊石頭上,濺起火星和雪沫。
裴野周身的殺氣瞬間迸發,眼神冷得像冰,死死鎖住猞猁,沒半分退縮。
那股常年打獵練出的狠勁,讓空氣都透著寒意。
他沒有再開槍,一是猞猁動作太快打不中,會浪費子彈,
再者眼前的猞猁咬死悍匪,算是為民除害,他準備放它一馬。
猞猁被槍聲驚得后退半步,又對上裴野懾人的氣勢,喉嚨里的低吼更兇,卻終究沒敢發起攻擊。
僵持幾秒,它像是認慫了,轉身鉆進密林,很快消失在風雪里。
直到猞猁身影徹底不見,裴野才端著槍慢慢走過去。
他俯身掀開悍匪頭上的帽子,看清對方模樣。
四十多歲的年紀,長相白凈,眉眼甚至透著幾分斯文,一點沒有悍匪的兇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