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有凍傷膏,我娘留下的偏方,管用。我轉過身,你自己抹?!?
姚蘭香紅著臉接過錫盒,跑到山洞最里面的角落,面對著裴野站定,害怕裴野偷看。
她試著抬手解棉褲,胳膊卻猛地一疼。
是之前撲熊時抻到的,一用力就酸麻難忍,根本夠不著凍傷的地方。
姚蘭香咬著牙試了兩次,疼得倒抽冷氣,眼眶都紅了,只能抬頭看向裴野,聲音帶著哭腔:“裴野……我胳膊也疼,夠不著……”
裴野回頭看她,見她眼眶泛紅,一臉無措,完全沒了往日的潑辣勁兒,只剩委屈。
他無奈地嘆口氣,站起身:“我給你抹?”
姚蘭香遲疑幾秒,才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裴野走過去,借著火光一看,忍不住樂了。
姚蘭香蹲在角落里,頭埋在膝蓋上,后背繃得筆直,連耳朵尖都紅透了。
“我給你抹,你不會回頭讓我負責,逼著我娶你吧?”裴野故意逗她,語氣帶著戲謔。
姚蘭香猛地抬頭,臉漲得通紅,瞪著他:
“裴野你想美了!今天的事不準跟任何人說,不然我饒不了你!”
裴野挑眉,接著調侃:“這么兇?以后還準備逼著我叫媽唄?”
姚蘭香氣得牙癢癢,猛地撲過來要咬他胳膊。
裴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哭笑不得:
“別鬧,趕緊褪褲子抹藥,凍得厲害了更疼。”
姚蘭香停下動作,臉頰發燙,慢慢轉過身,抬手往下拉了點棉褲。
那朵梅花形胎記再次露了出來,在火光下格外顯眼。
“轉過來點?!迸嵋氨M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,“棉褲再往下褪一點,別凍著其他地方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