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突然側(cè)身,湊到趙軍耳邊低語:“你哥趙強(qiáng),是我設(shè)計(jì)讓狼群咬死的。”
趙軍的笑聲戛然而止,勒著裴野脖子的胳膊猛地收緊:“你說什么?”
裴野慢悠悠地說:“我親眼看著他被狼追得屁滾尿流,胯下那東西被狼一口咬爛,疼得在雪地里打滾喊爹喊娘。
我就站在旁邊看著,直到他被狼群撕咬得支零破碎,咽氣前還在求我救他。
還有你那姘頭楊桂花,不僅招了殺人的事,還說你是主謀,是你逼著她埋的尸。”
“不可能!”趙軍又驚又怒,額頭的青筋暴起,呼吸都變得急促,“楊桂花那個賤人,老子回去就弄死她!”
“你沒機(jī)會了。”裴野繼續(xù)刺激他,“你哥死了,你也得陪他上路。
殺游商、擄孩子,都是重罪,就算今天逃了,早晚也得吃花生米。”
“裴野,臥槽泥馬!老子就算是死,也要拉你墊背!”
趙軍徹底瘋了,嘶吼著扣動扳機(jī)。
“咔噠”一聲脆響,槍卻卡殼了。
裴野得知趙軍沾了命案,出發(fā)前就故意沒給槍上膛,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就在這一瞬間,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扣動扳機(jī)。
“砰”的一聲槍響劃破風(fēng)雪。
趙軍的腦袋猛地一歪,鮮血噴在雪地上,像一朵妖艷的花。
他的身體軟軟地倒下去,眼睛還瞪得圓圓的。
周圍的民警立刻沖上前,將嚇得癱在雪地里的二柱子和狗蛋按在地上,戴上手銬。
一名女民警上前,抱過二柱子懷里的狗剩,輕輕拍著安撫。
裴野推開趙軍尸體,快步走過去,接過女民警懷里的狗剩,柔聲安慰:
“狗剩,沒事了,叔在呢。”
狗剩愣了愣,沒哭,反而伸出小胳膊抱住裴野的脖子,用小臉蹭了蹭他凍得發(fā)涼的臉頰。
裴野心里一暖,抬手摸摸他的頭:“狗剩,你真是個純爺們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