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媳婦早想給老人扯布做棉襖,這下有著落了!”一個捂著胳膊上咬痕的民兵笑了:“有肉有錢,今年過年能吃頓肉餡餃子了!”
連最沉穩的田振邦,也忍不住露出笑意。
裴野說著忽然反應過來,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看向田振邦:
“田哥,你是這次行動的領導,我這腦子一熱就隨口安排了,你看這樣行不?”
田振邦笑著輕輕拍拍他的肩膀:“都聽你的,你才是這次剿狼的最大功臣。
沒你,咱們能不能全須全尾回去都難說。
大伙兒冒風險進山,個個帶傷,拿補償是應該的。
我回去就上報公社,開表彰大會,給所有人都記上一功。”
“好!”
“謝謝田所長!”
眾人的歡呼在山谷里傳開,倦意一下淡了不少。
大家不再耽擱,幾個老獵手手腳麻利地剝熊皮。
其他人收拾武器、打包狼尸,很快準備妥當。
陳h扶著裴野慢慢走,她胳膊也疼,卻咬牙硬撐,不讓裴野使勁。
“不用扶,我自己能走。”裴野說。
“不行。”陳h態度堅決,“你后背傷重,不能用力。我扶著你,慢點兒走沒事。”
她從懷里摸出個窩頭,遞給裴野:“吃點東西墊墊,補點力氣。”
裴野張嘴咬了一口,窩頭雖涼,卻透著糧食的香。
他看著陳h凍紅的手,心里暖烘烘的,又有些糾結:
自己又和一個姑娘牽扯上,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收場。
天色已經擦黑,風雪更大。
裴野皺著眉道:“得趕緊回屯,夜里山中太危險!”
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,總覺得要出事,所以想快點回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