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!火不是我放的!”高明掙扎著大喊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。
民警根本不給他辯解的余地,架著他就往派出所走。
雪地里留下兩道凌亂的拖痕,高明心里叫苦不迭。
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,偏偏撞在了槍口上。
凌晨兩點(diǎn)。
裴野悄么聲地回到肖楠家。
推開屋門時(shí),缺油的門軸發(fā)出輕微“吱呀”聲。
東屋的燈“啪”地亮了。
林靜姝披著薄被匆忙從東屋出來,站在門框邊,眼神滿是驚惶。
當(dāng)看清是裴野,緊繃的肩膀才放松下來。
她的目光落在裴野腰間的獵刀上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:“你去哪了?”
裴野解下獵刀靠在門后,拍掉身上雪沫子:“尿憋得慌,出去上個廁所。”
林靜姝掃過他沾著冰碴的睫毛,又落在他褲腳融化的雪水上。
她心里明鏡似的,知道他沒說實(shí)話。
可看著裴野眼底的疲憊,到嘴邊的追問只化作一聲輕“哦”。
裴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喉嚨猛地一緊。
林靜姝慌亂中只在貼身小衣外披了薄被。
雪白的肩頭和大半截腰腹露在燈光下,泛著瑩潤光澤。
他沒忍住,上前一把拽住林靜姝的手腕,將她拉進(jìn)東屋。
林靜姝剛要掙扎,西屋就傳來肖楠均勻的鼾聲。
她知道肖楠睡沉了,心里的那點(diǎn)抗拒瞬間消散,乖乖躺在炕上。
裴野俯身解開她的薄被,手指在她身上游走。
林靜姝閉著眼,臉頰緋紅,雙手緊緊攥著褲腰。
裴野趴在她耳邊低語幾句。
她的眼睛驟然睜開,面色更紅。
望著裴野期待的眼神,她終是沒有拒絕。
慢慢坐起來,猶豫一下,蹲在炕邊。
一個小時(shí)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