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時間內沒法領證,你也別擔心,我會一如既往對你好。
就算沒有結婚證,你林靜姝也是我裴野認定的老婆。”
他怕逼得太緊,她真的會連夜逃離紅旗屯。
林靜姝心里一暖,之前因戶籍問題升起的連夜逃走的念頭瞬間煙消云散。
裴野的好,是她幾年來從未感受過的。
他是她如今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,比蘇清禾還要親。
只要他不逼著她落戶籍、領結婚證,哪怕一輩子沒名分,她也愿意陪著他。
她的身世太特殊,哪怕用非法手段領了證,將來也可能連累裴野。
她不知道,裴野是重生之人,早已對她的身份和擔憂猜透了七八分。
林靜姝看著裴野寬闊的后背,輕輕靠上去,鼓起勇氣,糯糯地說了句:“裴野,我的例假結束了!”
自行車猛地一頓,隨即又平穩前行。
裴野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,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抑制的笑意。
回紅旗屯的土路上。
風卷著碎雪打在臉上,裴野卻覺得渾身發燙。
林靜姝那句“我的例假結束了”像團火,在他心里劇烈燃燒。
重生以來的煎熬和等待,此刻都被這一句話沖得煙消云散。
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握著車把的手都在微微發顫,心里只剩一個念頭: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。
可還沒等他高興夠,林靜姝的聲音又輕輕飄過來,帶著幾分羞澀和猶豫:
“裴野,你不是說開春建新房嗎?我們可以等新房建好,住進去那晚再那個嗎?”
她頓了頓:“畢竟我們現在住在肖楠家,不太方便。”
裴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心里剛升起來的期待一下落空,有些沮喪。
但這情緒只持續幾秒,他就迅速反應過來。
林靜姝愿意說這話,就說明她心里認了他,也不會再想著逃離紅旗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