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字臉有些猶豫,瘦高個卻立刻起身,走到裴野面前,伸手就去揪他的衣領(lǐng):
“識相點就趕緊交代,別逼我們動手!”
裴野抬手擋開他的手,眼神一冷:“我沒做過的事,再逼也沒用?!?
“嘿,還敢反抗?”瘦高個被激怒,揚起拳頭就往裴野胸口砸去。
裴野側(cè)身躲開,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聲響。
國字臉連忙拉住瘦高個:“別動手,按規(guī)矩來。”
“規(guī)矩?對付這種殺人犯,講什么規(guī)矩!”劉干事厲聲呵斥,“今天不把他嘴撬開,你們就別下班!”
他話音剛落,親自走到裴野面前,一把奪過國字臉手里的警棍,指著裴野額頭:
“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趙強是不是你殺的?尸體埋在哪了?”
“不是我殺的?!迸嵋爸币曋Z氣沒有絲毫松動。
“好!好得很!”劉干事被氣得臉色鐵青,揮起警棍就往裴野胳膊上抽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裴野疼得皺了皺眉,胳膊上瞬間紅起一道印子。
“我看你骨頭有多硬!”
劉干事越打越兇,警棍一下下砸在裴野的肩背胳膊上,疼得他額頭冒冷汗,卻死死咬著牙,一聲不吭。
打了一陣,劉干事累得氣喘吁吁,扔開警棍:“把燈挪過來,照著他,不準他閉眼!”
瘦高個立刻把煤油燈搬到裴野面前,強光直射他的眼睛,刺得裴野睜不開眼,只能微微偏頭。
劉干事又讓人拿破布堵住窗戶,屋子里密不透風,煤油燈的煙味混著汗味,嗆得人窒息。
“渴……給我點水。”裴野嘴唇干裂,聲音沙啞。
“想喝水?先交代罪行!”劉干事冷笑一聲,“從現(xiàn)在起,不準給他水喝、不準給他飯吃,啥時候招了,啥時候再說!”
裴野腦袋漸漸昏沉,意識卻始終清醒。
他能感覺到,劉干事的目的根本不是讓他“坦白”,而是想逼死他。
可為什么?
就算劉干事收了趙軍好處,也不至于這么賣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