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病在70年代的東北很少見,癥狀又像普通腹痛,醫生根本想不到。
而且這病發作起來又快又兇,疼得孩子昏迷,不及時治真會出人命。
他還想起,這種病得用“東莨菪堿”才能緩解。
這藥能解痙止痛,剛好也能治士兵的舊傷疼痛。
昨天在吉普車上,岳山河就吃過這藥!
“有辦法了!”裴野抬頭對老孫家人說。
“這病得用一種特效藥,我現在就去拿,你們等著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往外跑。
孫老頭一家人愣在原地,隨即燃起滿心希望,連忙囑咐:“裴野,路上小心點!”
裴野一路跑到大隊長李建國家,喘著粗氣敲門。
李建國見他急急忙忙的,連忙問:“咋了裴野,出啥事兒了?”
“建國叔,借你的自行車用用,我去公社拿藥,救孩子的命!”裴野語速飛快。
李建國二話不說,拿出車鑰匙:“快拿去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裴野推著自行車往外走,心里盤算著,等賺了錢,一定得搞張自行車票,買輛屬于自己的,總借別人的也不是事兒。
自行車在土路上飛快行駛,寒風刮得臉生疼。
裴野記著岳山河說過要在公社住幾天,找田振邦準能找到他。
半個多小時后,他直接來到公社派出所。
田振邦見裴野來了,笑著起身:“稀客啊,你咋來了?”
“田所長,岳老在這兒嗎?我有急事找他。”裴野喘著氣說。
田振邦愣了一下:“在我家呢,他昨晚住在我家,你找他干啥?”
“要藥,救孩子的命!”裴野簡明扼要。
田振邦也沒多問,帶著他往家里走。
到了田振邦家,岳山河正坐在桌邊喝茶,陳h在旁邊幫忙擇菜。
原來陳h是田振邦的小姨子。
看到裴野,岳山河挑挑眉,以為他是想通了來攀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