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屯子里的人都在背后罵我,說我是白虎克夫的命,
可我對你的心是真的,從來沒對別的男人這樣過……”
“我沒有嫌棄你。”裴野嘆口氣。
他太清楚“白虎”在這年代意味著什么。
老輩人嘴里的“白虎克夫”像道魔咒。
肖楠一個寡婦帶著孩子,這一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。
“那你為啥不肯要我?”
肖楠猛地挺了挺胸脯,眼神里帶著一絲倔強,
“你以前看我的眼神都直愣愣的,難道不是喜歡我?”
她的聲音突然低下去:
“再說靜姝姐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了,不然我怎么敢明目張膽來找你!”
“靜姝她……真同意了?”裴野徹底愣住。
“是她親口跟我說的。”肖楠抹了把眼淚,聲音帶著哭腔,
“她說你心里有我,讓我好好抓住機會。可我現在才懂,
全是我自作多情,不知廉恥,不該癡心妄想。”
她抓起搭在炕邊的外衣披上,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單薄的肩膀聳動著,哭得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裴野看著她落寞的背影,心里像被針扎似的疼。
他想起與蘇清禾在鳳溪縣醫院里的種種,心里暗罵自己虛偽。
重活一世,還裝什么假正經!
“嫂子,別走!”
他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她冰涼的手腕。
肖楠猛地回頭,淚眼婆娑地看著他:“你……你改變主意了?”
“我不是嫌棄你,是怕委屈你。”
裴野用力把她拉進懷里,感受著懷中人止不住的顫抖,
“以后你和靜姝都是我的女人,不分大小,我會對你們都好,絕不會讓你再受半分欺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