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紅旗屯,肖楠家已經(jīng)鬧開了鍋。
趙建設夫妻倆正指著肖楠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個喪門星!連個孩子都看不住,你還有臉待在這兒?趕緊給我滾!把房子騰出來!”
肖楠本來就因為丟了孩子失魂落魄,被趙建設這么一罵,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,哽咽著說:
“我沒有……我就去了趟茅房,孩子就不見了……”
“不見了就是你弄丟的!”趙建設的媳婦雙手叉腰,唾沫橫飛,
“沒有了趙家獨苗,你就沒資格占著這房子!
今天你必須滾,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!”
她說著,揚手就要打肖楠。
肖楠嚇得閉上眼睛,渾身發(fā)抖,根本不知道躲閃。
站在一旁的林靜姝見狀,連忙上前一步,擋在肖楠身前:
“你不能打她!孩子丟了,她已經(jīng)夠難受了,你們怎么能這么欺負人?”
“喲,這不是勾引自己準女婿的狐貍精嗎?”
趙建設的媳婦斜睨著林靜姝,一臉的鄙夷,
“這里沒你的事,趕緊滾一邊去,不然連你一起打!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林靜姝氣得臉色發(fā)白,卻依舊死死護著肖楠,
“裴野說了,會把狗剩帶回來的,你們別想趁人之危!”
“帶回來?我看是找不回來了!”趙建設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推林靜姝,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今天我就替裴野好好教訓教訓你!”
他的手剛要碰到林靜姝,一個熟悉的怒喝傳來:“住手!”
瞬間讓喧鬧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循聲望去,只見一輛綠色吉普車“吱呀”一聲停在肖楠家院門口。
裴野抱著個裹著藍布的小家伙,從副駕駛座上跳下來。
他胳膊上的繃帶格外顯眼,臉上還沾著未擦凈的泥點。
眼神卻凌厲如刀,直直射向正要動手推林靜姝的趙建設。
趙建設的手僵在半空中,
看到裴野懷里的孩子時,瞳孔猛地一縮,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,
只剩下慌亂,卻還強裝鎮(zhèn)定地梗著脖子:
“裴野,你瞎摻和啥?這是我們趙家的家事,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!”
“家事?”裴野快步上前,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,
“把親侄孫賣給人販子,謀奪家產(chǎn),還好意思說是家事?趙建設,你也配當長輩?”
話音未落。
裴野抬腳就是一記飛踹,正踹在趙建設肚子上。
“嘭”的一聲,趙建設像個破麻袋一樣往后退了好幾步,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蜷縮起來,捂著肚子直哼哼。
趙建設媳婦見狀,尖叫著撲上來:
“你敢打我男人!我跟你拼了!”
她張牙舞爪地朝著裴野臉上抓去,那副撒潑模樣,活像村口的瘋狗。
裴野側身躲開,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,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打得她嘴角立刻滲出血絲,頭發(fā)也散亂開來。
“你這種助紂為虐的毒婦,打你都是輕的!”
趙建設媳婦被打懵了,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:
“救命啊!裴野打人啦!公安同志快來管管啊!這是要造反??!”
她的哭聲還沒持續(xù)多久,幾個公安就從吉普車上下來,快步走進院子。
為首的田振邦臉色鐵青,厲聲呵斥:
“哭什么哭!你們干的好事,當我們不知道嗎?”
兩個公安上前,“咔嚓”一聲,就給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趙建設戴上手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