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陽和張新宇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沒有繼續追。
張新宇看著孫佳欣離去的方向,罵罵咧咧的道:“那個混蛋,別讓我遇見她,否則我非宰了她不可...”
“葉炎,你沒有事吧?”安陽看著我染紅得袖口,憂心忡忡的說道。
“嘿,小事。”我笑了笑,說道:“不痛不癢。”
這我可真沒吹牛逼,我以前受的傷比這嚴重的多了去了,不說別的,就說我和王曉笠戰斗后慘勝的那次,我差點就死在了王曉笠手上,身上被打的那是一塊好地方都找不到,我昏迷了數天才好轉過來。
所以這點傷對我來說真的不是很嚴重。
“包扎一下吧,一個勁流血怪嚇人的。”安陽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,沒有反對,我現在不能動用鬼氣,這傷沒辦法短時間愈合,既然我現在有條件治療,我自然是不會反對,否則這么晾著容易感染,到時候胳膊廢掉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我、張新宇、安陽三人的軍用背包里,都準備了醫療箱,簡單的消毒止血包扎這些條件還是有的。眾人七手八腳的圍了過來,幫我包扎傷口。
安陽還好,只是衣服破了點,身上并沒有受傷,張新宇就更沒事了,他剛加入戰團就給孫佳欣給嚇跑了,所以他沒有受傷。
包扎的過程中,我問安陽和張新宇,是怎么找過來的。
安陽說,他今天上午碰巧遇見了正在和一朵大型食人牽牛花搏斗的張新宇,然后二人就匯聚在了一起。后來,他們在中午的時候,看到了我留下來的標記。
說到這兒的時候,安陽和張新宇雙雙鄙視了一下我的標記很中二,而我也恬不知恥的說我選擇這個標記是因為它很顯眼,很有代表性...
聽了我說的這番話,他們自然是再度鄙視了一下我,安陽又接著說,他們兩人看到標記以后,就順著標記一路找來,在天黑不久后,聽見我們這個方向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。
他們過來一看,嗬,我和孫佳欣打的正歡,然后就有了剛才的一幕。
“多虧你們來得及時啊,不然我就gg了...”我心有余悸的說道。
“不客氣,咱們這關系,誰跟誰啊...”張新宇大手一揮,旋即話音一轉,慷慨的說道:“回頭請咱們吃飯就行了。”
“我草你還真不客氣啊。”我笑罵了一聲。
“和你客氣什么,學校反正也出不去,那就食堂二樓的麻辣燙吧。”張新宇笑嘻嘻的說道。
“我要兩份面。”安陽也在一旁附和道。
“好好好。”我苦笑道。
后來我又問安陽這砍刀是不是銀制武器,安陽說,這砍刀的確是銀質武器。我又好奇的問這砍刀是哪來的,安陽說,他今天上午和張新宇到處亂轉的時候,看見一顆會動的大樹上面橫插著一把銀制砍刀,他們看見后,就給拔出來了。
這就是這把銀制砍刀的來歷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