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張新宇在樓下等候,張新宇抽根煙的功夫,幾個女孩就下來了,見我正在看她們,林薇和葉雨幽均是搖了搖頭。
看來是一無所獲,雖說這公寓里殘留著令人厭惡的黑色鬼氣,但這并不代表鬼必須要一直停留在這里。
梁佳慧一頭霧水的跟著走了出來,顯然不明白在女一繞了一圈究竟所為何事,莫非是帶這兩個女孩去參觀一下?
趙平也是一臉困惑的神情,顯然也不明白我們在搞什么,她問道:“嚴葉,你們這是...”
“有鬼。”我說:“女一里有鬼,不過現在并不在。”
“你們怎么神神叨叨的,竟然說有鬼?”梁佳慧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說道,雖說她也認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實在是無比蹊蹺,但她依舊無法相信是鬼在作祟,一方面是她并沒有真的看見鬼,另一方面,是她這么多年形成的觀念告訴她,鬼并不存在。
“你瞧。”葉雨幽笑了笑,然后眼神銳利的道:“即便你身上發生了如此蹊蹺的事情,你也不相信鬼的存在,那我還能說些什么。你難道能對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,做一個科學的解釋嗎?”
聞,梁佳慧被問得頓時一滯,而后面色有些難堪的喃喃道:“可是,你用鬼來解釋,未免有些...”
“有些牽強對嗎?”我接口道:“那請你做出一個不牽強的解釋好了。”
梁佳慧臉色漲得通紅,似乎有心反駁但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釋,好半天,才憋出來一句:“我也做不出解釋,但用鬼來解釋我還是覺得過于牽強了,難道你要用這種牽強的理由說服我嗎?莫非你能除鬼?”
從她的語氣能看得出來,這梁佳慧已經不信任我們了,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沒給出什么有利的證明,就讓一個人相信世間有鬼,的確是有些難度。
“唉。”我嘆了一口氣,然后說道:“來,你們隨我來。”
眾人一頭霧水的跟著我,我來到這所學校的荷花池,這個季節荷花開的正艷。現在正是下午最熱的時候,荷花池這樣一個露天的場合人也不是很多,我找了一個四處無人的地方,隨手從旁邊的樹上揪下一片樹葉。
“本來我是不想暴露鬼氣的,不過若是這樣下去,恐怕你們也不會再信任我們了。”我用兩根手指夾著樹葉,緩緩的道:“趙平老師,慧姐,希望你能為我保密。”
趙平和梁佳慧均是驚愕的看著我,剛才我說的話她們聽得清楚,而她們自然是注意到了鬼qi這個對他們而相對陌生的詞匯,雖說她們也不確定鬼qi究竟是鬼氣,還是鬼器,或者是鬼什么,但鬼這個字她們確實是聽清楚了,看來我說的這個東西應該是和鬼有關?
趙平和梁佳慧有點懵,遲疑了一會后,趙平才說道:“好,雖說不知道你要我們保密什么,但我們會為你保密的。”趙平又拉了一下梁佳慧的手,道:“是不是?”
“啊?”梁佳慧先是一怔,而后連連點頭說道:“是,我會為你們保密的。”
“嗯。”我點了點頭,而后淺藍色鬼氣迅速凝聚在指尖,迅速凝聚的鬼氣,使得指尖中央夾著的樹葉瞬間焚燒殆盡,指尖之上,散發著淺藍色的光芒,光芒之盛,即使是普通人都隱約可見。
趙平和梁佳慧張了張嘴,眼中滿是震撼,梁佳慧呆了呆,然后喃喃道:“這個...應該是戲法吧?”
“這怎么會是戲法!”
聞,我頓時拍了一下腦門,然后說道:“這不是戲法!你信也好,不信也罷,但這件事你不要說出去。”
“哦...”梁佳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趙平問道:“嚴葉同學,那梁佳慧接下來該怎么做?”
其實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將那只鬼揪出來殺了,但現在我們顯然沒有什么頭緒,這只鬼要想一直藏著,我們也抓不到,而梁佳慧還對夢中的內容毫無記憶,這么說來,我們幾乎沒什么線索。
那只能今晚繼續看看了,我們守在梁佳慧附近,看看會不會有什么變故,畢竟籠罩在梁佳慧頭上的鬼氣已經消失了,說不定這只鬼會有什么舉動。”
我沉吟了片刻,然后道:“我的建議是,晚上守著梁佳慧,看看她今晚還會不會繼續做噩夢。”
梁佳慧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張新宇,有些遲疑,見狀,我笑了笑,道:“如果梁佳慧不放心我們的話,可以找幾個值得你相信的男性朋友陪伴,這樣你總放心了吧?”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們,只是...”
“我來。”趙平望向梁佳慧,突然道:“我晚上我會在你身邊一直看著你,直到你醒。”
其實有些時候老師的學識并非排在第一位,人品性格才排在第一位,比方說這趙平,不得不說,她真的是一位好老師,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幫助學生。
聞,梁佳慧臉上立即浮現了一抹感動之色,她說:“謝謝老師,趙老師,我不知該怎么感激你...
“好了,你是我的學生,我不能不管的。”趙平笑著擺了擺手,道。
現在距離晚上還有著一段時間,因為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么預料之外的變故,為了梁佳慧的安全,我們幾人寸步不離的守候在她的身邊,直到天色黑為止。
晚上肯定要找個能睡覺的地方,我們經過討論,最終決定去ktv開個大包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