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我,在中年鬼師注視的目光轉過來的剎那,林淮也感到一股壓抑般的窒息感。?ziyouge.
我們二人在反應過來的瞬間,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暴退,逃命般的離開了這里。不論那中年鬼師究竟是什么意思,現在我的腦海里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盡可能的逃離此地。
我們足足瘋狂的跑四五公里才敢停下,因為擔心連累到其他人,我們沒敢回去。在這期間,我們純粹是用雙腿跑的,沒有動用鬼氣,而且是全沖刺。當我們停下之后,我們感覺渾身像是洗過澡一樣,汗水浸濕了衣衫。天氣本就熱,這么劇烈的運動之后,連呼吸都粗重了許多。
“呼,沒追來吧?”我深呼了一口氣,道。
“應該是沒追來...”林淮扶著一棵大樹。緩緩的道。
“嗯,剛才差點嚇死我,一時間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?!蔽夷艘话押梗?。其實我們純粹是被那一眼嚇到了,但至始至終,我們都沒察覺到身后有一絲一毫正在接近的鬼氣波動。因為鬼師的黑色鬼氣很獨特,我們很容易就能察覺出來,所以只要有哪怕是一絲黑色鬼氣獨有的波動傳來,我們也應該能感覺得到。
而事實上,人家壓根就沒打算追我們,我們完全是被他那一眼給嚇傻了。這才落荒而逃,但中年鬼師壓根就沒追過來。
“靠。”林淮說:“合著人家根本就懶得搭理我們,白跑這么遠!”
“是啊,以那五個鬼師的實力,要是真想出手,隨便出來一人,我們都不可能有存活的可能?!蔽尹c點頭,道:“而且學校里也有一些學生,他們都好端端的活著,由此可見,這五個鬼師應該不會隨意出手殺人的,倒是我們反應過于劇烈了。”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我們藏得那么隱蔽,他突然回頭看我們一眼,任誰都得嚇一跳,算了,我們先回去吧?!绷只吹?。
“嗯。”我表示同意,本打算直接回去,但當我準備離開之時,我的臉色微微一變,因為,在不遠處的方向,我察覺到那邊傳來數股鬼氣波動。
“我們去看看?”我偏過頭,問道,那地方距離我們這兒并不遠,我們可以步行過去,看看情況。
“行?!绷只此斓耐饬宋疫@個提議。
我們完全的收斂了鬼氣,步行朝著鬼氣傳來的方向趕去,不管那邊生什么事情了,小心一點,終歸是好的。
因為距離不遠,我們很快就靠近了生戰斗的場地,然后我們兩人爬到了一顆又高又壯的大樹上,上面有非常茂密的樹枝樹葉,只要我們不出太大的動靜,根本不會被人現。
我們扒開樹葉。露出了一點縫隙,嗬,我們還真找了一個好位置,前面不遠處的情況一目了然。
“哎喲我去,扎死我了...”只聽林淮小聲說了一句。
透過縫隙可以看到,遠處有三男一女正在戰斗??凑疚?,是兩個男人一伙,一男一女一伙??梢钥闯?,他們雙方的實力都很強,不過,那兩個男子的實力要更強一些。
他們雙方并非是一直沉默下去。而是一邊戰斗,一邊說話。
我們從他們的話可以得知,這兩個男人,是狩獵者,不得不說的是,這兩人作為狩獵者實在是太敗家了。我最近也算見過六七個狩獵者了,但這倆貨...算是我見過最弱的狩獵者,遠遠不及那個眼鏡男狩獵者。
當然了,這只是和狩獵者比,但若是和一般的新生相比,他們已經強的可怕了。
而那一男一女,則是我們這樣的第一次參加對抗賽的新生,但他們的實力,和那二人比起來也是不逞多讓,以一個新生的身份做到這種地步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林淮道:“那兩個狩獵者雖說實力略強于那二人,但要說殺了那兩個新生,不太可能...所以,這場戰斗應該不會有什么結果?!?
“嗯?!蔽尹c點頭,然后笑道:“不過,我們二人可不是白來的....”
林淮會意的笑了笑,道:“我們去幫那兩個新生一下?”
“當然。”我說:“殺了那兩個狩獵者,正好我們缺分數?!?
現在我們的大敵。已經不是鬼了,因為在紅城除了鬼師以外,根本就沒有鬼,我們現在的頭號大敵,是狩獵者們!
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!
話落,我就欲跳下大樹,正當這時,林淮緊緊地拽住了我,在我耳邊冷喝一聲:“等等!”
我對林淮說的話那是十分信任的,因此,我點點頭。然后老實躲在樹后,這時我才問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