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超站起身,眼中滿是快意,“天道好輪回,蒼天饒過誰,你們的報應終于來了!”
“你別走,站住,快給老子站??!”
梁超沒有搭理他,快步走出審訊室。
楊奇的咆哮聲在室內回蕩。
好一會兒,他喊累了,停了下來。
楊瑞哭喪著臉道:“爹,咱們怎么辦?”
其他人也紛紛問道:“爹,咋辦?。俊?
“別吵,安靜。”
楊奇咬牙,將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楊柔的身上,“柔兒已經跟皇帝同房了,皇帝是個心地善良的人,陳廣造,反,他尚且原諒,高榮貪墨,他依舊委以重任,我們還沒有行事,只要我們一口咬死不承認,梁超也拿我們沒辦法。
到時候再讓柔兒斡旋,而且,你們別忘了,洪兒可是朝廷的武狀元,要是這個時候將洪兒拖下水,對朝廷的打擊是很大的!
而且,顧萬里他們不會放任我被抓的,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救我?!?
說話間,外頭傳來了聲音,“放開我,你們這些狗東西,老子是國丈,是閣老,是天子的岳父,快放開老子!”
楊奇跟顧萬里共事這么多年,對顧萬里太熟悉了。
甚至比顧萬里自己還要熟悉。
“爹,剛剛被拉過去的人,是不是顧萬里?”楊瑞驚恐的問道。
楊奇沉默不語,好一會兒才神情復雜的說道:“梁超瘋了,居然連顧萬里都抓來了,他怎么敢,怎么敢???
他難道就不怕那些人翻天嗎?”
......
楊氏船行的船塢內。
楊家的人正在巡邏。
下半夜,伸手不見五指。
縱然春天暖風,可巡邏的人任就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服。
“這天兒可算是快暖起來了,在這么冷下去,人都要受不住了!”
“可不是么,這航道一開,水面上就熱鬧起來了,到時候全國各地的稀奇玩意就都運送到這來了.......”
巡邏士兵聊著天,這時候忽然有一人說道:“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?”
“什么聲音?”
“水浪拍擊岸邊的聲音!”
“你他娘的是不是傻,這里是河邊,水浪拍擊岸邊不是很正常?”
那人又道:“不對不對,現在有沒有起大風,這種強度的水浪明顯很不正常,而且我好像聽到了船滑行的聲音!”
“這里是航道,過船不是很正常?”
“不用看了,肯定是某個漁民抹黑下來撒網!”
住在汴河邊上漁民是很勤奮的,經常天不亮就上船。
很多人都直接睡在船上,累了就睡覺,醒了就是撒網。
支流里的小魚多,但是主航道大魚更多!
那人撓了撓頭,“是嗎?”
可就在這時,黑暗之中,一個巨大的黑影靠了過來。
那人忍不住提起了手中的燈籠,“不好,有大船靠過來了!”
這一聲也驚動了其他人。
“不好,敵襲!”
喊叫打破了夜的平靜,在整個船塢回蕩。
然而,聲音落下之后,卻是死一般的寂靜,沒有人回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