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韋家。
隨著造,反的日子愈發(fā)的接近,韋照圓的失眠也越來越嚴重。
他一遍又一遍的在紙張上寫寫畫畫,不斷重復的觀看京城的地圖,力求圓滿!
韋家的女人并不知情,但是韋家的男人都在等待。
除了韋應熊。
叩叩叩!
房門被敲響。
韋照圓看向門口,“誰?”
“爹,是我!”
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韋照圓一愣,“應熊?”
他皺起眉頭,不明白這么晚了韋應熊怎么回來了。
收好書桌上的圖紙,他打開了門閂。
看著一身白衣的兒子,韋照圓道:“這么晚了,不在宮里伺候,回來做什么?”
“不歡迎我?”
韋照圓沒有說話,上一次父子二人撕破臉皮之后,就再也沒有說話。
韋應熊走進去,“梁超最近抄家抄上癮了,但是錦衣衛(wèi)的人手不夠,從東西兩廠調(diào)走了不少人。
我害怕梁超會對你下手,所以特地回來看看!”
“我可是國舅,他敢!”
韋照圓冷聲道。
“梁柳兩家吃了這么大的虧,幾乎家破人亡,他可不在乎你是不是國舅。”
韋應熊淡淡道:“而且,這家伙抄家抄出了六千萬兩銀子,那可是六千萬銀子,三年稅銀的收入,可見這些人貪墨了多少錢。
別說皇帝了,就連太后都眼紅。
前不久才四千五百多萬兩銀子呢,這才幾天時間,就有多了一千多萬兩銀子。
再過個三五日,怕不是要超過一萬萬兩銀子了。
這筆銀子足夠支持大慶打幾十年的仗了!”
韋照圓喉嚨有些發(fā)緊,眼神之中卻滿是貪婪之色。
六千多萬銀兩,他要是能贏,這筆錢就是他的。
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富可敵國。
“你們輸了,不要在做無謂的掙扎了,入宮向陛下認輸,這件事就過去了!”
“認輸?”
韋照圓譏諷一笑,“你覺得我們現(xiàn)在還有退路嗎?”
韋應熊嘆息一聲,“為什么非要跟陛下作對呢?”
“我不是跟皇帝作對,我是跟太后作對,你不會以為天子掌控權(quán)柄吧?”
“爹,收手吧!”
韋照圓皺起眉頭,“收什么手?”
“沒什么,我只是讓你不要在繼續(xù)錯下去了,跟陛下作對,是沒有好下場的!”
韋照圓嘆了口氣,看著韋應熊,表情也是復雜到了極點。
就沖韋應熊回來跟他提醒,就說明他心里還是有韋家的。
他也說道:“應熊,這件事你就別管了,如果你真的為我好,為韋家好,就跟我一起......”
韋應熊搖頭,“沒有機會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說,韋家永沒那機會了!”
韋照圓一怔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聽到聲音了沒有?”
“什么聲音?”
韋應熊一指外面,“認真聽。”
韋照圓側(cè)耳傾聽,微弱的慘叫聲逐漸從外面?zhèn)鱽恚以絹碓角逦絹碓巾懥痢?
他頓時如遭雷擊,“是你帶來的人?”
他憤怒的看著韋應熊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韋應熊目光平靜道:“不是我想做什么,是你想做什么!”
“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韋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