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。
韋應(yīng)熊真的痛改前非,并且忠于自己?
趙牧思索著這些日子的種種。
因為忠于自己,所以韋應(yīng)熊才會冒死抵抗陳廣。
因為忠于自己,他才會不顧一切的為自己著想。
也就是說,西廠是他可以動用的力量。
去掉西廠還有一個錦衣衛(wèi)。
想到這里,趙牧眼中閃過一絲厲芒。
如果他一無所謂,肯定不會掙扎。
可現(xiàn)在,不一樣了。
想了想,他拿來了藥箱,將金瘡藥丟給了他,“自己敷藥?!?
“多謝陛下。”
韋應(yīng)熊急忙道謝,然后急忙給自己上藥。
這金瘡藥是癩疙寶調(diào)配的,涂抹在傷口上盞茶的時間,傷口就不在流血。
“韋應(yīng)熊,我要你爹的腦袋?!壁w牧雖然信了大半,但并沒有完全信任。
韋應(yīng)熊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請陛下給奴婢兩天時間!”
“好,我等你?!?
趙牧擺了擺手。
等韋應(yīng)熊離開之后,趙牧陷入了沉思。
就在這時,顧清蕓懷子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宮。
正在酣睡的何太后被張蓮英給叫醒。
“什么事?”
何太后眼神冰冷,很是不悅的看著他。
自打何太后在宮內(nèi)一家獨大后,看向他的眼神就變了。
再何太后身邊這么多年,張蓮英太清楚了,這意味著他已經(jīng)失去了何太后的歡心。
一代新人換舊人,他這個舊人,終是被那些小鮮肉給拍死在了沙灘上。
要不是他知道太多何太后的秘密,恐怕早就沒了。
但他也很清楚,皇帝及冠之后,就是他的末日。
所以,他必須未雨綢繆!
不能坐以待斃。
各種念頭一瞬間被壓在了心頭,“娘娘,出事兒了。”
“最好是重要的事情!”
“顧清蕓懷孕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何太后臉色一變,下意識的護(hù)住了自己的小腹,“誰懷孕了?”
“皇后顧清蕓!”
“她懷孕了?”
“是的娘娘?!?
何太后瞇起了眼睛,“太醫(yī)看過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怎么傳她懷孕?”
“宮內(nèi)都這么傳的,無風(fēng)不起浪,要不要派太醫(yī)過去看看?”
何太后頓時清醒了過來,顧清蕓懷孕,這可是大事。
有那么一瞬間,她想要弄死這母子。
不過很快,她就想到了更好的主意。
“快,擺駕。”
何太后起身,“對了,把秀秀叫來?!?
很快,何秀來了,上前攙住何太后的胳膊,“姑母?!?
“秀秀,你侍寢也這么久了,為什么肚子還沒有動靜?”
何秀心里一緊,“姑母,這種事看緣分,緣分來了,孩子就來了!”
她其實也納悶,這些日子來,皇帝可沒少寵愛她,可肚子就是沒有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