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廠實力雖然恢復了,但這些人不能用在對付這些人上,顧萬里才是大頭,而且,葉向東那邊也未必不會動手。
最重要的是,一旦戰(zhàn)爭開始,東西兩廠的兵力被牽扯進去,陛下就危險了,何太后那邊.......”
“狗熊,有時候我看不懂你!”
“奴婢這條命是陛下給的,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,哪怕前路險阻,困難重重,奴婢無所畏懼!”
韋應熊明白,成敗在此一舉。
贏了,趙牧君臨天下,輸了,他們都得死。
趙牧笑了笑沒說話,他自然是不相信韋應熊說的話,目前也不過是利用他罷了。
最終,他也還是要鏟除這些人。
“下去吧!”
“喏!”
韋應熊也沒多想,便下去安排了。
“缺德,狗熊,好好替我做完最后一件事,到時候,我給你們一個痛快!”
趙牧嘴里喃喃,旋即拿起一本奏折認真批閱起來。
這一忙碌就到了下午。
處理完了最后一本奏折后,趙牧也伸了個懶腰。
今年開春倒是有幾個好消息,比如幾個干旱的地方都迎來了春雨。
這些地方免稅兩年,好好干兩年,活下去不成問題。
翌日,趙牧鍛煉完,王有德便上前道:“陛下,顧萬里求見!”
“不見!”
“他是為了及冠的事情來的。”
趙牧皺起眉頭,及冠的流程是很麻煩的,滿朝文武都要在場,而且需要加冠。
但他又是皇帝,所以這個加冠的人就很重要了。
其他人沒有資格。
滿朝文武之中,唯一有這個資格的人,也就顧萬里了。
“何太后也說讓您今天回宮一趟!”
趙牧撂下手里的奏折,旋即說道:“把這些奏折也帶回宮,發(fā)給各部門的***!”
“喏!”
王有德急忙上前將奏折裝好。
自打朝廷革新以來,一些無關緊要的奏折根本就不會送過來,能送到趙牧手里的都是重要的事情。
趙牧集權的同時,也下放了一部分權力。
原因很簡單。
國家需要發(fā)展,內需是非常重要的。
城市的建設也很重要。
所以下一步的革新就是拉動國家內需。
兩千萬稅銀太少了,趙牧的心里預期是一億兩稅銀。
而拉動內需,除了柴米油鹽醬醋茶之外,便是想著如何把富人的錢騙過來,把窮人的錢流通起來,而不是埋在地里腐爛。
這一點尤為重要。
除此之外,還要夯實工業(yè)基礎。
工業(yè)才是一切的開始。
但這些對趙牧來說,似乎都有些太遠了。
回到延康殿,顧萬里已經等候多時。
許久不見,他頭上的白發(fā)似乎更多了一些,眼神也沒有以前那么銳利,見到趙牧過來,他也是急忙起身,“臣,顧萬里,見過陛下!”
“不必多禮,坐!”
趙牧隨意的擺了擺手,然后將頭頂?shù)拿弊觼G在了一旁。
這兩個月,他的光頭也長出了不少頭發(fā),春天的汴京依舊有些冷,屋內點了爐子,所以溫度很高。
“一別月余,陛下可還好?”
“朕好,有什么事你快說,朕一會兒還有要事處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