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二,龍抬頭。
北國的寒冰悄然化凍,萬物復蘇。
汴京也變得姹紫嫣紅。
趙牧從人堆里爬起來。
祝明月和柳如煙孕態越發的明顯。
看著依舊在昏睡的二人,趙牧也下定了決心,決定放手一搏。
他可以逃走,但是不能帶著幾個孕婦逃走。
他可以不是皇帝,但他是個人!
在這之前,他必須做好一切準備!
提起重劍,趙牧下了樓,每一下都揮舞的格外用力。
四千下,五千下.......六千下!
突破六千下的一瞬間,趙牧幾乎力竭。
每一次突破,他的實力都會迎來一次提升。
蕭芙說,等他能一次性揮劍萬下,便是戰場的萬人敵。
趙牧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入了藥浴之中,緩緩恢復體力。
“陛下,前線再次傳來消息。”
“念!”
“西夏大將赫連勃勃帶著三萬騎兵偷襲北疆,最后鎩羽而歸,張鵬舉殺敵超過八百人.......”
“賞!”
趙牧淡淡道:“朕記得,去年撥款百萬軍餉,今年再撥款二百萬銀兩去北疆,擬旨,封賞張鵬舉,保和殿大學士,金紫光祿大夫,冠軍大將軍,賞金百萬,賜金腰帶,御劍,著令張鵬舉可以便宜行事,先斬后奏!”
韋應熊在一旁快速記錄著,聽到最后一句話,他皺起眉頭,“陛下,這是不是給的權柄太大了?”
保和殿大學士正三品大員。
金紫光祿大夫,正三品文散官。
冠軍大將軍,正三品武散官。
這幾乎位極人臣。
這種恩賜,放在歷朝歷代,都是極為罕見的。
跟別說,總領北疆事務,先斬后奏,這權力可就達到沒邊了。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朕相信張鵬舉!”
趙牧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,“就這么寫,別廢話。”
“喏!”
韋應熊也不敢再多說什么。
王有德檢查一番,確定沒問題,這才拿起國璽蓋了上去。
隨后,東廠的番子就用最快的速度將圣旨送了出去。
“圣旨記得備份送去秘書臺!”
秘書臺,就是曾經的內閣。
閣老現在都成了皇帝秘書。
也就是說,從身份上,他們不再是一品大員,而是類似于軍機大臣。
所謂軍機大臣,就是一個芝麻官,但是權柄大的沒邊的那種。
被皇帝重用時,他就是大臣,不被重用,一個彈劾隨時都可以被拋棄的那種。
簡而之,黑手套!
“喏!”
趙牧的革新,就是給自己解禁,釋放自己手中的權力。
重用張鵬舉是計劃的一環。
撥二百萬銀子,也是害怕自己失敗,有了這筆銀子,張鵬舉起碼可以多撐兩三年。
只要北疆不亂,大慶就能度過難關。
“還有一件事,去歲受了災的地方免除兩年農稅,沒有受災的地方,收稅減半!”
“還有,江南地區,紅花社和白蓮教已經逐漸浮出水面,是時候收網了!”
一道道政令從銅雀臺發出。
等最后一道命令出去,趙牧這才睜開眼睛,從浴桶里出來。
捏了捏拳頭,趙牧感受到了身體里蘊含的力量。
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他的體重,起碼比之前重了三十斤。
原本就是小細狗,但現在,是妥妥的薄肌肌肉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