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蓮英退到后面,心里卻越發的不滿,“給我等著賤婢......”
......
與此同時。
羅天大醮現場。
寧真雖然穿著紫袍,但是在一眾高功面前根本不夠看,住持也不是她。
所以她只能在旁邊念經。
不過,念著念著,她胃里一陣翻騰。
強行壓著干嘔的沖動,她從懷里拿出一枚酸棗干丟入口中,以酸澀壓抑胃里的翻騰。
這一幕做的很隱蔽,沒有人發現。
她有了。
是趙牧的孩子。
不過,本以為酸棗干能夠壓下干嘔的沖動,可這一次她失算了,那種感覺不僅沒有消失,反而越發的強烈。
她左右看了看,只能借尿遁離開,然后飛快跑回道觀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干嘔起來。
好一會兒,她無力的靠在墻角。
孕反比她想象中更加的強烈。
而且,一天比一天嚴重。
在這么下去,根本不可能隱瞞。
她必須盡快見到趙牧。
可趙牧已經好幾日沒來了。
就在她著急的時候,一個坤道找了過來,“師姐,陛下來了,正找你呢。”
“陛下在哪兒?”
“在靜室內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寧真點點頭,旋即快步走向了靜室,推開門走進去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男人給抱在了懷里,“師妹,幾日沒見,快讓我好好檢查檢查!”
“師兄,不要......”
寧真推搡了兩下,就放棄了掙扎,趙牧的手段厲害著呢,她根本不是對手。
趙牧也不是那種急色的人,鬧騰了一會兒,他說道:“羅天大醮辛苦你了,要是累了,就讓人頂替你!”
“我只是坐在那里誦經,也不用走動。”
寧真靠在趙牧懷里,握住了他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小腹。
趙牧不解,還以為寧真想了,便說道:“我今天找你不是這個的。”
畢竟是自己的女人,趙牧也不想每一次見面就那啥。
顯得他好像是色中餓鬼。
“你好好感受感受。”
“感受什么?”
趙牧摩挲了一下,“比之前更瘦了。”
“不是,這里面有個小家伙!”
趙牧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“你有了?”
寧真點點頭,“嗯,我最近干嘔的厲害,就給自己把了脈.......是喜脈!”
趙牧一時間也是又感慨又無語。
這中獎的概率也太高了吧?
這才多久?
祝明月,柳如煙,現在又來了一個寧真。
這逃跑的難度又他娘的增加了。
“你不高興嗎?”
“高興,當然高興。”
趙牧回過神來,“等羅天大醮之后,你就還俗!”
“好,我聽你的!”寧真點頭。
“會場別去了,找人盯著,你現在需要靜養,等羅天大醮結束后,我一定會把你從泥沼中拉出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