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看,你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!”趙牧好奇道。
如果,何秀說的是真的。
那么,他現(xiàn)在的處境就更加的危險。
“這件事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。”
何秀深吸口氣,說道:“約莫兩個多月前,姑母回了一趟娘家,她會娘家哪天,我正好也在旁邊伺候,聽到她跟家里的長輩聊天,說的都是蕭太后的事情。”
“原本倒也沒什么,姑母每次回來都是抱怨,背地里不是怨恨蕭太后,就是怨恨百官,甚至有時候還會怨恨先帝!”
這句話太真實了。
就何雞婆這性子,背地里怕是連他也一起罵。
他也沒有打斷何秀的話,而是默默聽著。
“哪天姑母如同往常一樣,但無意間我聽到她說要快些除掉蕭太后,不過我聽得不多,就被支走了。”
“等到姑母出來,她在走廊外干嘔了數(shù)次,本以為她害了風(fēng)寒,家里長輩說要叫郎中,結(jié)果她臉色當(dāng)時就變了,急忙拒絕了,本該留下吃飯,也沒有,匆匆就離去了!”
“再然后就是我入宮,我無意間發(fā)現(xiàn)姑母的肚子比之前更大了,而且,她最近在服藥,服的是安胎藥!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喝的是安胎藥?”
“因為我姐姐之前就喝過,一直都是我經(jīng)手的,所以很熟悉安胎藥的藥方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姑母胖了,鼻子也比之前更大了,臉上的皮膚也更加的粗糙,我?guī)讉€姐姐懷孕都是這樣......”
“這些都是你的推斷罷了,你怎么篤定她懷孕了?”
“我不敢篤定,但是我有八成把握。”
趙牧手輕撫在何秀的大腿上,思索著這些話的真假。
直覺告訴他,有七層是真的。
“難怪何雞婆要這么著急收拾蕭雞婆,原來是害怕大肚子被發(fā)現(xiàn)!”
“又難怪她這么著急逼著我寵幸何秀,八成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!”
趙牧眼中閃過一絲厲芒。
“難怪她會支持我開恩科,讓我把梁超放出來,歸根到底,是她急著收拾文武百官給自己鋪路!”
想通關(guān)節(jié)后,趙牧已經(jīng)信了九成!
“我要你幫我找到她懷孕的證據(jù)!”趙牧說道:“比如,找到她背后的奸夫!”
“陛下,我......”
“只要你幫我,我保證疼你愛你,何家的事情都與你無關(guān)!”
何秀咬牙道:“別的我不敢求,只求陛下能放過我家人!”
“這個好說,你既然棄暗投明,我肯定會念你的好,你的家人我肯定也會放過!”
“謝陛下!”
趙牧一把將她攬入懷中,“上一次,是朕太粗暴了,這一次,朕溫柔些!”
“請陛下憐惜!”
這一夜,趙牧果真溫柔了許多,溫柔繾綣,風(fēng)景無限。
一夜溫柔后,趙牧還是照常起床鍛煉。
何秀也起來了,容光煥發(fā)的看著他。
“朕今天還有要事忙碌,你先回去!”
“喏!”
何秀溫順的點點頭,回想起昨夜的溫柔,她心里也是暗暗歡喜。
等趙牧離開后,她深吸口氣,來到了延禧宮請安,“秀兒給姑母請安!”
何太后此時正在穿戴,看著何秀那滿目春情的樣子,哪能不知道她又得到了滋潤,“昨夜如何?”
“陛下溫柔的緊!”
“看你這樣子,怕是食髓知味了!”何太后打趣道。
何秀臉一紅,“陛下的確厲害,侄女只有抵抗的份!”
何太后起身,提起侄女的下巴,“女人跟男人不一樣,男人日漸虛弱,女人卻是日漸豐腴,此消彼長,他必不是你的對手。”